165(1 / 2)

“大白天”这三个字对他来说,跟“大晚上”没有任何区别。

更像是沈河在邀请他。

沈河急中生智,声音拔高了几度:“朱钦煜!我还没洗澡!我要洗澡!”

朱钦煜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沈河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洗……上很……得病……哈。”

朱钦煜抬起头,俯视着沈河,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一簇光,像狼看见了猎物时瞳孔里反射出的绿光。

沈河对上那目光,脊背一凉,一股强烈的不安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

“洗澡……好啊。”朱钦煜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笑容不大,却让沈河浑身上下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还没跟公公洗过澡呢。”

我他妈是这个意思吗?

话音刚落,他直接扛起沈河,大步流星地绕过屏风。

沈河头朝下被他扛在肩上,视野里天旋地转,只能看见地面从青石板变成砖地,从砖地变成木板,随后……

他看见了屏风后面那个巨大的浴桶。

木质的,宽口,深腹,桶壁还冒着热气,水面上飘着几片花瓣。

沈河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奶奶的,这小王八蛋早有预谋啊!

花瓣都准备好了,水都烧好了,连桶都放在这里了。

这不是临时起意,这是蓄谋已久。

沈河慌了,他拼命拍打朱钦煜的后背,声音又急又尖:“朱钦煜!我不喜欢这样!你快放我下来!”

“好。”朱钦煜应了一声,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他将沈河放进了浴桶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沈河整个人没入了温热的水中,湿了个透,又从水里冒出来,头发贴在脸上,衣裳贴在身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滴在水面上,漾开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朱钦煜也跨了进来。

浴桶很大,大到两个人坐在里面都不显挤,沈河觉得自己快要被挤死了。

不是空间上的挤,是心理上的挤。

朱钦煜坐在他对面,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他,像一头饿了好几天的狼,盯着一块鲜嫩的肉,不急着吃,就那么盯着,盯得沈河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往外冒寒气。

水汽氤氲,雾气弥漫,把两个人的脸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朱钦煜的脸在水汽中若隐若现,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像两盏灯,穿过了雾气,直直地照在沈河身上。

沈河往后缩了缩,后背贴上了桶壁,退无可退了。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像含了一口沙:“朱钦煜……你、你别乱来……”

朱钦煜伸出手,拨开沈河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指腹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滑,滑过眉骨,滑过鼻梁,滑过唇峰,最后停在他的下巴上,微微抬起。

“公公,”朱钦煜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水底传上来的,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头发毛的、病态的温柔,“水会凉的。”

沈河忽然指着门口,声音急切道:“石仔!你怎么来了?”

朱钦煜下意识转过头去。

门是关着的,门口空空荡荡,别说人,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还没来得及转回来,身后“啪叽”一声,水花四溅。

沈河从浴桶里跳了出来,湿漉漉的脚踩在地上,打着滑,踉踉跄跄地往外跑。

守护屁股人人有责。

我沈河大丈夫,从不会久居于人下!

“哎哟,你马&ash;&ash;”

沈河还没跑出两步,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拦腰把他拽了回去。

后背撞上一具滚烫的胸膛,水珠顺着两个人的皮肤往下淌,分不清是谁的。

朱钦煜的手臂箍在他腰间,收得很紧,紧到沈河觉得自己的肋骨都在咯咯作响。

两个人湿漉漉地贴在一起,衣物湿透了,薄薄地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什么都挡不住,体温隔着湿透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沈河浑身都在发抖。

“公公想去哪?”

沈河喉咙滚动了一下道:“……钦煜,咱俩玩个游戏如何?”

朱钦煜挑了挑眉,宠溺道:“好啊,公公想玩什么?”

“三二一,木头人,不能说话不能动,谁先说话谁先动谁就是狗!”

朱钦煜笑了两声,扑了上来,他边学狗叫,边上下其手。

“我就是公公的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