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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ash;&ash;”

太苦了!

药汁滑过喉咙的瞬间,苦味炸开,他猛地捂住嘴,趴向床边干呕,眼眶瞬间就红了。

祁霄眉心一蹙,发出一声嫌恶的“啧”。

“娇气!一碗药而已。”

话虽如此,他却头也不回地对着门外扬声喊道:“来人!端一碗糖水来!”

余澈:……

这什么情况?

【系统!】

【在的宿主!】

【祁霄是不是也被魂穿了?或者……他脑子坏掉了?】

【系统检测,男主祁霄灵魂体征正常,脑部结构完好无损哦!】

【那他对我一个影卫,好得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资料显示,祁霄在军中一向体恤下属,爱兵如子呢。】

余澈沉默了。

虽然,但是……行吧。

难不成祁霄这是把自己当儿子养了?

也许真是自己想多了,毕竟他上辈子母胎单身,这种程度算不算暧昧,他也定义不来。

余澈偷偷掀起眼皮,飞快地瞟了祁霄一眼。

“王爷,属下……属下还是回自己屋里吧,免得把病气过给了您。”

他刚刚干呕过,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汽,看起来湿漉漉的,格外可怜。

因为动作,胸前的里衣领口敞开得更大了,那截白皙纤细的锁骨上,一枚暧昧的红痕若隐若现。

大片的冷白皮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进祁霄的视野。

白的晃眼。

祁霄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骤然转身,背对余澈,扔下一句冷硬的话:“就在这屋给本王好好躺着!再敢生病,就滚回影宫回炉重造!”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迈开长腿,几乎是逃一般地大步出了卧房。

房门被粗暴地……轻轻掩上,余澈缩了缩脖子。

这人……有毛病吧?

关心人的方式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不愧是阴晴不定的甲方爸爸,太难伺服了!

余澈愤愤地腹诽着,翻了个身,拉起被子蒙过头顶,决定继续补觉。

而卧房外,祁霄一头撞上端着餐盘的胡管家。

胡管家看着自家王爷俊脸紧绷,步履快得像在逃命,可那耳根处,却蔓延开一抹灼人的红。

胡管家在心里“哟呵”了一声。

这情况,不对劲啊。

“王爷,”胡管家躬身行礼,“您的晚膳……”

“嗯。”祁霄脚步不停,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像是怕被看出什么,又硬邦邦地补了一句,“盯着他吃完,一口都不能少。”

“啊?”胡管家愣住,“是。”

他目送着王爷几乎同手同脚地消失在走廊尽头,那背影,怎么看怎么仓皇。

看来,这王府的春天,怕是要提前到了。

于是,余澈就这样被强行留在了端王卧房养病。

而祁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直至半夜才回来。

余澈紧闭着眼,面朝床帐内,装没听见有人来。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不多时,烛火熄了,祁霄在他身旁轻轻躺下。

静默片刻,又伸手给他掖了掖被子。

余澈全身紧绷,但又很喜欢祁霄的味道。

黑暗中,淡淡檀香萦绕鼻端。

余澈安心地翻了个身,不知什么时候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两天,余澈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米虫生活。

在祁霄“再病就回炉”的严厉警告下,他被勒令卧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一日三餐外加两顿苦药,都由胡管家亲自监督。

餐食更是顿顿不重样,全是滋补的药膳。

余澈觉得自己简直是过上了“府二代”的顶配日子。

影二十一他们也溜来看过他,满脸都是羡慕嫉妒恨。

“十七,你行啊!咱们影卫,头一回听说有病假的!王爷对你也太好了吧!搞得我都想生一场大病了!”

余澈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ABO情热病,了解一下?欲火焚身,丧失理智,一旦落入有心之人手里,就是万劫不复。

他这哪是病假,简直跟坐月子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