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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肆乖乖听话的戴上了羊绒手套和冷帽,但他话只听一半,家人的行李全都被一口气从后备箱搬下来,再拖到屋子里去。

燕北清还想说什么,可见他早就手脚麻利地拖着行李,进了屋,也不好说什么。

……

无论是什么时候,燕北清都习惯照顾着燕肆,主动挑起责任和承担。

但其实他早该知道,燕肆已经长大了,他也从来不是娇气的孩子,已经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妈妈怀里还抱着一团聪聪,她拍了拍燕北清的肩头,让他定神,说:“好了,圣诞假期就放松一点,公司里的事能放下就放下吧。”

燕北清:“……好,妈妈。我只是,有点没适应。”

妈妈笑了笑:“那你要快点适应了。”

这套度假别墅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当初购买时,纯粹是因这里离市中心、滑雪场以及森林近,很适合冬季假期来这度假。

燕肆记得这里楼下还有一间桑拿温泉室。

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这泡上一整天的温泉。

别墅的格局布置就和小时候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在这入住后,小黑和聪聪也很快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它们都聪明,只在家的后院活动,从来都不会在没有人的陪伴下离开后院。

有时,燕肆就带着它们和大哥去森林里拾柴火回家烧烤,或者沿着曲折山路去采摘浆果,蓝莓醋栗越桔等等,都是他熟悉的种类。

要不然就是去阳台上画画拍照,散步遛狗,还有和爸爸一起去森林结冰的湖泊上凿洞冬钓,跟妈妈坐在阳台上晒太阳读书。

因地理缘故,芬兰昼长夜短,一天下来仿佛都有许多时间花在和家人的相处上。

温馨休闲,燕肆格外满足享受。

一天,风和日丽,大哥提议带燕肆去附近的雪场滑雪。

妈妈爸爸不喜欢活动,就和小黑聪聪留在家里,他们一同坐车前往雪场。

滑雪这项运动历史悠久,但具体发源地不好追溯。

但光听名字也就知道,滑雪这一运动在北欧古老历史上也是悠久有名,十个人里就有七个接触过滑雪,是货真价实的国民.运动。

燕肆小时候就会滑雪。

但现在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接触,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在哪。

在前往山顶的缆车上,大哥问:“还记得怎么滑吗?”

燕肆:“记得。但不知道有没有退步。”

大哥:“滑一下就知道了。不过我觉得你很快就能找回肌肉记忆。”

他们已经穿上了雪服,燕肆戴着银色的头盔,将雪镜别在了上面,那么厚重的行头里,就露出一双淡茶色剔透的眼仁来,长睫微微翕动,阳光穿射进缆车玻璃来,显得那半张面庞微微发亮。

他坠下目光,看着那块单板。

缆车还在高空中节节攀升。

大哥继续鼓励着说:“你之前不是刚康复就去玩长板速降了吗,还是和小时候那样厉害,一上来就能参加各种比赛,拿了冠军都。”

原来是这个意思。燕肆:“反正现在不是比赛,就算全忘了也没事,我可以再学。”

大哥宽和地说:“对啊,不行我教你就好了。哈哈哈哈。”

燕肆刚学会走路那一年的冬天,就是被燕北清抱着来到了新疆的雪场,那是他第一次站在雪里,之后等上了幼儿园,第一次穿雪服穿雪板滑雪,也都是燕北清一把手带他成长的。

“谢谢大哥。”

“嗯。”

赫尔辛基虽然是大城市,但地理原因,附近滑雪场大多都是短道,没有野雪那般陡峭,有适合家庭出行的滑雪赛道。但站在山顶,即使是中级道,往下眺望滚落线,那高高的坡度也令人腿软脚软,心神畏惧。

毕竟滑雪运动无论再怎么历史悠久,受众群体广泛,滑雪也仍旧被划分为极限运动。

量力而行。

下了缆车车厢后,燕肆与燕北清一同来到了平地,素白的雪地上遍布着刻滑的痕迹以及脚印。

燕肆的鼻尖被冻得有些发红,他伸手戴好雪镜,固定好板子和滑雪靴后,就深吸一口气。

大哥笑着问:“还可以吗?”

燕肆点头。

接着,他确定好视线死角里没有人正在滑行,会发生碰撞后,他就在原地尝试了下压板,单板看上去很坚韧无比,实际质地也富有韧劲,完全可以朝前后弯曲曲折,来支撑滑雪者的重心。

首先是快速上手的基础动作:单脚适应雪板,前行、穿板蹬坡、单脚后刃推坡、斜滑降……接着就换成双脚一同适应,推坡、转弯、换刃、横切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