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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谁都不知道加百列并没表面上看得那么墨守成规,矜雅自持。

相反,他对极限运动抱有极大的兴趣。

从十几岁的时候燕北清就隐约意识到,加百列几乎对一切运动都感兴趣,等大一点,就不是寻常运动,反而是那些惊险刺激的极限运动,自由肆意。

只是他们两个一样,都是被家族赋予重任的接班人继承人,被寄予众望,是没法去选择自己自由的人生,更不可能公开去玩什么极限运动。

不论安全性还是投入的精力时间,都是不值当的。

他们不行,也不能。

所以在加百列毅然决然前往FRK MOTOR,并提出赞助极限运动挑战的项目和选手计划时,燕北清就曾离奇地想过,他是不是还没死心?他想借此再名正言顺的玩极限运动?

但后面却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因为加百列的确策划了赞助项目,但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去参加,只是不断去促成、推广极限运动与人类极限之间的关系。

在外界看来,就是锱铢必较的商人典型,利用极限运动带来的画面冲击性来赚钱。

不论如何,至少加百列很了解自己,燕北清从十二三岁起就开始压抑,压抑自己的兴趣爱好,也是快要三十岁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喜欢房车赛。

这在以前,甚至想都不敢想。

只是,纯粹出于合作关系才对燕肆那么好的话,加百列完全可以像对待其他签约的极限运动员选手一样,让公司部门的人手去提供帮助。

所以靠近燕肆,陪伴他,真的只是“欣赏”这两个字吗?

……

他们两个走得未免太近了吧。

尤其他在回家前,曾问过爸爸燕肆想要什么,爸爸却说燕肆出去滑雪了。

滑雪?要是滑雪的话,怎么又会和加百列出现在那。燕肆不说谎的,还是说他们只是临时在街上碰上?

无论是怎样的结果,燕北清都不会很好受。

即使他也在试着接受弟弟有自己的生活,注定会割裂开,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我喜欢燕肆。”

“……”

燕北清以为自己幻听了,但也飞快地转头,不可置信的目光停留在加百列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容上。

“你说什么?……你说你&ash;&ash;”

“嗯,我喜欢燕肆。”

加百列并没有像他一样倚靠在墙上,他身姿和仪态都出奇的挺拔端正,只是休闲的打扮都很好看,气质出众;而他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向来被掩饰的很好,这是出于礼貌,他总是将疏远和漠然隐藏在礼貌儒雅的面具之后,很少人能发现。

所以,燕北清是从未想过这样“虚伪”的加百列有一天会认真告诉他,他喜欢谁,而这个谁又是自己的弟弟。

……

燕北清有想过各种两人走得近的原因,臂如加百列想利用燕肆赚钱,燕肆身边没朋友可以说话等等等&ash;&ash;可就是没想过,加百列会喜欢燕肆!

加百列垂着眼,看向地上被踩了几串脚印的雪面,洁白寒冷,他平和地说:“他还不知道我喜欢他这件事。”

燕北清回过神:“你是认真的吗?”

“我有什么时候是不认真的吗?”他狭笑。

“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清楚。”

对于加百列而言,他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可燕北清问的时候,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出第一次在长板速降的比赛上看到的那抹惊艳身影,天才运动员横空出世,风华正茂。

之后的之后,因为各种原因和燕肆接触,好像就那么细水流长的喜欢上了。

赞助他的极限运动挑战,除了对燕肆和公司都有好处以外,也有他的私心,他可以名正言顺地陪在他身边。

让燕肆不抵触,习惯他的存在。

加百列第一次处理感情问题,只能以商业最基础的概念去执行&ash;&ash;有利益交换的关系才能稳定。

燕北清:“……你为什么要和我说?”

加百列笑:“你不也想知道为什么我和他走得这么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