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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在乡镇中漫步,探索当地风土人情,到了晚上就开车去位于岛上最中心的活火山上观星。

夜幕浩瀚,星群密罗棋布出现,吞噬着远方最后一抹夕阳残喘的明亮。

燕肆总会被绚丽壮阔的大自然景色吸引去目光,无垠辽阔的银河中,地球是其中一颗星体,斗转星移,人类何尝不是时光洪河中的流沙,微不足道得渺小。

星光熠熠,细微的光子落在了他的脸上,照亮了那双平和的眸底。

这座庞大火山的公路没有建设路灯,人类仅靠肉眼或观星团的观星设备去一览繁复美妙的星空&ash;&ash;星空宛如一面无边的幕布,每一大小星座都在此间留下痕迹。

观星团导游乐此不疲地介绍着每一颗星子、星座的故事和模样。

燕肆他们没报团,就只是在旁侧看星星,讲解的话语不时也能流入耳中。

很美的夜空。

像今晚这般美丽的夜空,燕肆见过无数次。

可即便看了再多次,他也总是为此感到动容,忍不住仰起头,安静沉默地去细细描绘这火山此间的繁星。

开车下山回酒店,已然夜深。

燕肆发困,可他想着加百列还在开车,就也没昏睡过去,反倒问:“要不然我和你换着开吧?你别疲劳驾驶了。”

他开了一整天的车。

加百列好笑着问:“究竟是我疲劳驾驶,还是你呢?”

好吧,那应该是燕肆。

可能和加百列待在一起太舒服了,燕肆以往在拉力赛、登山的时候都能竭尽全力保持清醒,就算三天三夜没睡个长觉,他还能不断打起精神。

毕竟铁人拉力赛那战绩,可不是瞎吹的。

但现在显然不是在比赛氛围中。

小黑正躺在后驾驶座上呼噜大睡,窗外的火山荒芜蒙着黑夜,乌漆嘛黑,什么也看不清,就只有车前端的大灯,为前方无人的道路镀上层强光。

燕肆打起精神,试图去盯着那不断刷新出来的道路地图,总感觉越看就要越昏迷过去。

可越是这种时候,副驾驶的人反而更不能睡。

他想和加百列聊聊天。

加百列欣然接受:“Ja,klar!”

好。

说的德语。

燕肆让自己眼皮别再打架,想想,开口:“Was haben wir rgen vor?”

明天有什么计划安排?

加百列:“Wale beobachten auf deMeer.”

燕肆重复这个单词:“Wale?”

加百列笑说:“Ja,Wale.”

这句话显然超出了初学者的知识范畴。

不过燕肆很聪明,Wale这个单词他不会,可Meer会啊,意思是大海。

明天的行程和大海有关。

燕肆猜:“是去观鲸?”

又学以致用,用德语问了遍。

得到肯定的回答。

不过出海也不单只会看到鲸鱼,等隔天上船后,听导游解说,这次出海两小时,也有几率看到海龟和海豚,还有不同品种的鲸鱼。

天空碧蓝如洗,小岛城市在视线中徐徐远去。

游艇的流线型曲线如剪子破开蓝色绸缎的海域,溅起白牙浪花,溅在脸上,清凉得要命。

直到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出现了几只虎鲸的身影。

虎鲸孚水,大半身形埋在海浪中,光滑的皮肤油亮洁净,黑灿灿得犹如宝石。

它们或是潜水,或是跳跃,又或驻停不动。

导游举着麦,兴味盎然地说今天他们运气很好。

船又开出一段距离,看见了海豚、抹香鲸,两三只地浮出海面;游艇甩出层层尾浪,开往了岛屿的另外一个方向。

映入眼帘的是岛屿的一面礁石悬崖,二十来米的落差,更显璧面崎岖料峭。

游艇稳稳停靠在距离岸边的一段海面上。

在节奏欢快的现代流行乐下,船上不少人换上比基尼或短裤,接二连三走到船尾放下的楼梯,一头扎进了透明的果冻海水中。

这片海域的海水足够清澈,含沙量低,日光悬照散射出了翡翠般剔透的绿蓝,梦幻交织。

正值夏季尾部,但海水的温度也足够低,燕肆跳水的时候,就感觉皮肤瞬间被极低的温度刺中,麻痹了一瞬。

可很快又因耀眼的太阳铺设,感觉身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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