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2 / 2)

燕北清没在燕肆醒的第一时间告诉加百列,而是等他吃完饭才说的。

相较于大哥的紧张担心,加百列在看见燕肆醒来后的模样,脸上更多的是放心下来的宽怀。

“你醒啦。”

“嗯。”

到了现在,燕肆神志意识也恢复得差不多。

他问:“当时是不是吓到你了?”

毕竟就连本人,也没想过会在那样精彩高.潮那一刻,风向角度偏移,再加上浪板的断裂,而灰溜溜收场。

“嗯,有点。”

何止是一点。

在陪去医院的路上,他眼睁睁看着燕肆当时意识还清醒着,身上的血却止不住汩汩的往外冒,鲜红刺目。

燕肆瞳孔失神,蒙圈到都忘记发生了什么的模样,让加百列全程提心吊胆,悬着无法放下&ash;&ash;后续在联系燕北清和燕肆爸妈的时候,他声音尾调不可遏制的颤动,都暴露了他慌张的心绪。

好在,燕肆没出大事。

还全须全尾地待在自己面前。

“对不起呢,让你担心了。”燕肆说。

加百列却没吭声,落座在了床边椅子上,他轻声问:“身上还疼吗?”

“吃过药了。”

燕肆又说:“还好手术在昏迷的时候全都做完了。”

他倒不怕做手术,只是做手术也意味着家人会对自己的更担心。

所以早点做完,也对他们少点折磨。

燕北清这时候人早不在病房了。

他知道二人感情好,眼下自己就不当电灯泡,留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比赛怎么样了?应该都结束了吧。”

“嗯,结束了。”

虽然燕肆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复赛,连站起来未必都可以,可他就是想知道自己努力过的比赛,结局是怎样。

无论好坏。

加百列就和他说,比赛当天就结束了。

其他人的成绩他不清楚,但男子组的冠军是欧罗,而燕肆虽受伤出局,但也保留了第一道有效浪的积分,名次在中流。

就床头柜边上,还有赛事委托送来的花束。

芬芳清甜的香气弥漫在房间中,倒也醒神,冲淡了病房内冷调的消毒水味,似乎是海岛当地特有的花属。

听到这个结果,燕肆反而浑身轻松不少。

这次失败就权当是经验总结,下次注意就好。

他倒是豁达。

燕肆现在行动力受限,跟雕塑似的,除了下半身,其他地方动弹不得。

医生说起码要等转到伦敦医院,再观察一周后,才能拆掉部分板子。

意味着还要受硬板的折磨十天。

很难能睡一个整觉。

这也算是一种需要承担的“后果”吧。

燕肆看了一晚上的WSL冲浪赛的直播回放。

加百列就睡在陪护床上,两人不时聊天说话,电视上的回放也能很好分心燕肆因固定板而无法入睡的问题。

-

为燕肆伤情担心的人还挺多。

隔天上午,宝拉罗宾姐弟就带着花来见燕肆。

三人聊了一些。

宝拉也是职业冲浪选手,知道冲浪运动中伤痛难免,说了许多开解候问的话。

罗宾也是。

男孩虽说不出那么多好听的话,可担忧的情绪是真实存在。

宝拉得知燕肆因背部加了固定板,睡不了一个好觉后,作为过来人,就给他许多能打发时间的建议。

末了。

看着病床上的人伤气缠身,阳光斜着铺设进病房内,显得有些寂寥,丝毫不见原先那方骄傲肆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