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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人问燕肆,他想往哪个方向发展。

燕肆默了瞬。

坚定而平静地说:“世界记录的佼佼者。”

他说的话趾高气扬,狂傲自负,可偏偏是这样给人观感的话,由燕肆口中说出,竟没人感到好笑嘲讽。

因为哪怕是阅人无数的教练,都觉得这个来自中国的运动员有这个嚣张的资本。

没人会质疑。

他是横空出世的天才。

传奇的历史正在上演。

第223章

当得知燕肆的远大志向后,大家都以为他会继续潜心学习下去。

毕竟他还年轻,日后肯定大有所作为。

“那你之后还要去学base吧?”

翼装飞行实际上可以分为两种体系。

其风险、技术逻辑和训练方式,练习顺序也各不相同。

绝大多数人最先接触的是高空翼装(wingsuit flying)特点是从飞机上跳,高度在三千到四千米。

有较长的自由飞行时间,和充足的开伞高度。

燕肆学的FFC课程,就属于这个体系。

而他们口中的base,叫低空翼装(base juing),也是大众印象中更熟悉的翼装飞行。

如贴着山崖跳下,穿山越岭,高速掠地般具有画面感。

因是从悬崖或山体起跳,高度远低于飞机;离地极近的特性,也让base几乎没什么纠错空间。

高空可以有相当长的修正时间,容错率较高。

而低空因高度的特性,一个小失误就可能导致撞山,或来不及开伞而陨落。

但这两体系并不是什么简单的进阶关系。

切确来说,翼装飞行是极限运动中的极限运动,而低空翼装则是翼装飞行中的异类。

且是占比最小的异类。

许多高空飞行好的翼装运动员,都未必会去选择低空base。

只因base要的不仅是飞行技术,更需要超强的地形判断和决策纪律。

说点狠话就是,玩低空base的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

全球专业的翼装飞行员本就没有多少,死在低空base的更是不计其数。

听基地同学说,去年就有一位在低空base中颇有名望的技术大拿,因运气不佳徒遇乱流,而悲恸殒命。

高空和低空,几乎是两个不同的运动。

高空是利用空气动力学习滑翔;低空则是在极限地形中赌命。

所以燕肆以后会去学低空base吗?

他一默。

虽然任务挑战的对流层跳跃隶属于高空翼装,可燕肆却觉得,也应该将低空base学会、学透,才更有挑战的底气。

有时候,在极限运动上,他也是个死脑筋。

可他一时半会儿也给不出答案。

“或许会吧。”燕肆说:“我要回去读书了。”

“?”

燕肆这才透露自己其实还是一名在校大学生。

现在九月中了,要赶着回学校报道。

众人语噎。

但又觉得好笑,“那好吧,燕肆,那就祝你日后一帆风顺,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大放异彩!就像你的中文名字一样,肆意张扬。”

“谢谢。”

成为世人眼中为热爱而做到极致的疯子天才固然很威风。

可燕肆早已不是那个偏执又固执的小孩了。

众人期待他,期望他,看好他,可生命是他自己的,他要对自己负责。

现在除却“天才运动员”的这个头衔,燕肆也有自己的生活。

回到学校,他照常写作业上课画画,放假就窝在家里看电影。

休息了就和同学朋友出去攀岩、野炊、徒步和游泳;有小长假了,就能买张机票回家。

毕竟南欧的国家一年四季就钟爱放假和度假。

燕肆也就能抽出时间去高空翼装。

毕竟在运动方面上,他很擅长安排自己的时间与精力。

践行劳逸结合,才是保持长期高效与身心健康的核心。

像巴塞罗那、巴黎、法国西海岸又或阿尔卑斯的山区,都是欧洲为数不多支持高空翼装的地方。

一年到头下来,燕肆基本每个月都能去这些地方飞上几天。

飞行技术也在经验中愈加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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