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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颤抖着手指触摸雌虫的腺体,摸到了一手的润,他拿过来放在嘴里尝尝,吃到了雌兄的信息素液。
香甜的信息素在周围蔓延,约雅敬长发落在他身上,恨不得咬破他每寸皮肤。
嫩生生的雄虫,娇生惯养,身材并不纤细但很白净,连腹肌都白地不像话。
雌虫吃过一次,熟记着雄虫的滋味,快要失了控再次咬住尾勾时,他停了下来,忘记了自己还在立虫设,不能让以撒知道他渴望雄虫。
在雄虫最激动的时候,雌虫停下了,以撒不耐烦地把自己往他怀里拱:“哥哥,不准停。”
雄虫双臂圈紧雌虫的脖颈,侧头去舔舐雌虫的腺体,把那些甜汁都吃完,又开始撒娇:“我都没时间见你,想你都不知道去哪里找,别让我这么难过,我要你多碰碰我。”
约雅敬稍微冷静下来,紧紧地拥着他,不断啄吻他的耳侧和脸颊:“不害怕吗?”
以撒摇头:“不怕,被哥哥吃掉,我一点都不怕,好想天天在你怀里。”
约雅敬的心都要化了:“笨蛋以撒,你有没有想过,我俩这样乱来,雌父的处境会很难。”
以撒听到这里,摇头:“没事的,我自己离开公爵府就行,雄虫18岁以后可以脱离原先的家庭另立门户,我也不会牵扯到雌父,他和雄父的感情不会有变动,到时候我就娶你,我俩生虫虫。”
约雅敬抱着他直出气:“哥哥年纪大了,真经不住这种诱惑,小东西。”
以撒一只手摸雌虫拟人部,被烫到了手心:“没关系的,你迟早都要和雄虫做这样的事,不如跟我做。”
约雅敬又一手捧住他的脸,寻到他的唇,不说话,任由以撒的手掌摩擦。
以撒的尾勾悄无声息地越过他握着雌兄的地方。
穿过雌虫的股。
约雅敬身子一僵,睁开眼睛放开了他:“你敢。”
以撒抱着他不让他后退:“我敢。”
约雅敬:“……”
以撒已然失去理智,什么混账话都说:“很软,我知道你想的,试试我的尾勾,哥哥。”
约雅敬不肯让步,将雄虫的尾勾拿出来,抓在手里:“这么不听话,吃掉好了。”
以撒往他嘴边喂:“是啊,它不听话,给哥哥吃掉,剥开吃。”
尾勾划过雌虫的唇角,约雅敬眼瞳颜色加深,没有动作,雄虫扒在他身上,非要往他嘴里喂。
以撒的手指撑开雌虫的唇角,尾勾顺势也随之而进:“不脏的,哥哥,我经常洗。”
约雅敬也没想到这家伙会这样做,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雄虫着急地亲他:“别嫌弃我,以后都是你的,不会再给别的雌虫了。”
约雅敬薄唇微张,终究是没拒绝,在雄虫的凝视下,一点一点地吮。
以撒的身体在发抖,他专注地盯着哥哥的脸,帮哥哥把粉色的长发撩起来,好看清他的动作。
在梦里想了无数遍的场景,今天实现了,他的尾勾在最爱的雌兄口中。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脑子一片浆糊一样,甚至都分不清是雌兄愿意的,还是他硬给的。
雌兄的紫瞳颜色好像加深了,军用抑制环掉在一边,腺体隐藏在长发下,他伸手摸了摸,示意哥哥低头。
约雅敬脸埋在他腿上,以撒拨开他粉色长发,露出后颈,才发现那腺体如婴儿的小口不断嗫嚅,还冒着清液。
以撒俯身亲上去,是浓郁的兰花香,原来他一直闻到的味道不是香水味,是雌兄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好香啊。
约雅敬被吸得时不时仰头,真想就这么让以撒去孕腔算了,矜持什么,他本就需要雄虫。
可是面子上又过不去,他本该是以撒最敬爱的兄长才是啊,怎么会这样。
可是雄虫真的好有诱惑力,他抵抗不了,如果以撒今天非要和他发生点什么,他绝对会半推半就地从了。
雌虫沉默着,只是贪恋地抓着雄虫送来的尾勾,直到腺体完全打开散发源源不断的信息素。
雄虫太嫩,误食雌虫信息素过多,在双重的折磨下,尾勾吐纳,直直地伏在雌虫背上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