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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殉倾身,抿去简蚀唇上的亮莹莹的津液。

令商殉没想到的是,紧接着,他的手指摸到一阵黏稠湿热的东西。

“……”

是血,但不是商殉的。

商殉皱了皱眉。

那是从周围喷洒而来的。竟是简蚀一甩尾巴,将手术室里某桶化学药剂打翻了。喷洒而出的药剂瞬间烫伤围观的群众。刚才还在挑逗商殉的两姐妹被甩出的药筒砸飞。“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仅如此,就连留下来看热闹的人也几乎都被简蚀甩着尾巴扔了出去,空气间有淡淡的血腥味。走廊外一阵阵被吓得魂飞的惨叫,还有呻吟,哭声。

没人再敢不要命地进手术室。

简蚀舔了舔商殉的嘴巴,笑吟吟地警告门外道:“贱人们,谁准你们这些贱人勾引商殉的,都滚出去喔。”

*

医院八楼过道的窗口处,外面是枯枝败叶的景象。有烟雾顺着窗口的风,冷冷地飘进过道内。

江清正站在窗口打着电话,衣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他的指尖夹着一根深蓝色的细烟,但手指却在发抖。

江清今天好似受到某种刺激,眼睛都哭肿了像是两颗核桃,神情也很不对劲:“警察同志,快派武警过来!仁川医院的实验品人鱼发疯伤人了,在共犯医生商殉的指使下已经伤了30多人了,快派武警过来将人鱼击毙,再把商殉关起来。对的,对,仁川医院……”

他激动地说着,却没注意到身后走来一个青年。

江炀野正在自动贩卖机前买着汽水。阳光洒在身上时,江炀野还在轻哼着歌,他随手用袖口擦了擦额前的汗,头发乱糟糟的像只潦草小狗。

闻言,他开汽水的动作停了下来。

江清颤抖着挂断电话时,江炀野迎着光朝他走过去,浑身热气腾腾的:“江清,你跟商殉有仇?”

“你有病?我劝你少管闲事!”江清今天的神情很古怪,不似平日里温尔有礼,反而眼眶发黑凹陷,青筋暴起。倒是有些吓到江炀野了。

“为什么总是针对他,上次还将We物质放在给商殉的香薰灯里险些害他输掉比赛?有什么误会可以好好聊聊,解开了就好呀。”江炀野边说着,好哥俩似的笑着拍了拍江清的肩膀,递了瓶汽水给江清,“商殉不是不讲理的人。你们都放下恩怨,好吗?”

江清却像是被激怒了,瞳孔急剧收缩,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谁有他更有手段?!他都赢了,妈的那个人那么装,凭什么我穷极一生得不到的东西他轻轻松松就能得到,所有人还都将他奉为高高在上神一样的存在。我就是要毁了他的一切,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不过,也有其他地方是我赢了他的,忘了告诉你,那天&ash;&ash;”

冷风从窗口倒灌而进。

他边说着,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光,狞笑起来,“MIU酒吧倒数第二个隔间里,有Alpha的信息素是麦香的。我标记他的时候,摸着他的屁股,感觉自己都快醉倒在一片超级香的麦田里了。那个Alpha一直在喊着‘商殉’的名字。可惜,标记他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商殉,而是另有其人……”

江炀野脊背僵直,手中易拉罐砸在地上:“……”

伴随着声音入耳,江清竟干脆凑上前,嗅了嗅,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江炀野的腺体。

手也一抬,拍在江炀野的屁股上。

像是什么滚烫的浓焰,隔着布料烫在皮肤。

“你,那天……”江炀野脸色惨白,他浑身血液都快逆流了,推开江清,红着眼道,“所以那天,标记了我的人,其实是你?”

江炀野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清,耳鸣心慌得厉害,仿佛脑袋被摁进榨汁机里高速旋转,颅内是窒息的轰鸣。

平日里的快乐小狗好像失去了快乐,眼里的光暗掉了。

江清的脸上笼罩着阴云,狞笑着,眼神扭曲道:“别这么紧绷,那天你不是也爽到了么……不过,商殉和简蚀都活不了多久了。商殉他凭什么高高在上俯视一切,因为他的一通电话,我的家毁掉了。我就算是死也要毁了他的一切……刚才进手术室时,我偷偷扔了个药片在泡人鱼的水中。至于你&ash;&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