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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星微微点了下头,允许了程朗接下来的动作。在程朗专心为他服务的时候,他低着头,心不在焉地用手指玩着男人又红又烫的耳垂,软软的一块肉,被他捏在指腹揉来捏去,然后那只手又移到了程朗的后脑,抓住了他短短的头发。

很难想象,像程朗这样的男人竟然能表现得这么乖,沈凌星好几次都感觉到他的排斥,最后得到的却是不容置疑的接纳。

结束后,沈凌星身体里的急切少了很多。不过他今晚对新玩具的兴趣并没有止步于此,整理了下裤子,沈凌星捏了捏程朗的喉结,这块突起在方才不停滚动,简直像是在挣扎,当真是受了不少苦:“去洗澡,知道怎么把自己弄干净吗?”

“知道。”程朗出乎意料的没有用点头代替回答,他的声音比之前哑了很多,原因不言而喻。

沈凌星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给他指了浴室的位置,没有给程朗拿换洗衣服的打算,他们都清楚,没这必要。

程朗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正要离开,沈凌星却发现了什么,喊住了他。

“喂,”沈凌星道:“我弄疼你了?”

程朗看向他,好像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摇了摇头。

沈凌星歪了歪头,没有说话,只是朝程朗的裤子看了一眼。

先前那个非常明显的弧度已经消失了,可方才整个过程里,无论是程朗还是沈凌星都没有对它有过任何的触碰。如果不是因为疼了,那就是……

“哇哦,”沈凌星笑着看他:“看来我的味道很让你满意啊。”

程朗显然感受到了沈凌星眼神里带着的狭促,他面色通红,转过身,逃也似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他身后,沈凌星发出了这段时间来第一声充满愉悦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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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程朗真是一个合格且贴心的床伴。在床下,他的嘴巴闭得够紧,工作能力也很优秀,是个让沈凌星能放心把自己的赛车托付给他的机械师。在床上,程朗或许少了些情趣,但有着绝对的顺从,无论沈凌星提出怎样的要求,他都接受,绝不扫兴。

胸膛里的燥火有了发泄的途径,身体也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沈凌星的状态也奇迹般的回来了。

一周后的模拟器训练,教练看着平板上的数据,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正式开始赛道测试。”

“终于!”沈凌星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水杯灌了几口,抱怨道:“我都快忘了赛车长什么样了。”

教练道:“你可以去负一层的修理厂重新认识一下。”

“那就不必了。”沈凌星咧嘴一笑。放下水杯,他大步朝电梯走去,经过程朗时,微微侧头,递了个眼神过去。

程朗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沈凌星满意一笑。

理疗结束后,他在顾明睿的监视下皱着鼻子吃完了晚餐,又灌了杯蔬菜奶昔。那味道真是恶心得要命,上电梯后,沈凌星还是感觉那股草叶的味道在自己嘴巴里经久不散,让他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往常这时候,他都会连带着被影响得心情很差,但现在很多事情有了很大的变化。

比如沈凌星很清楚,自己回到六楼后,面对的不会是空荡荡的楼层。有人在等着他,而那个人会给他他的身体最需要的东西。

走出电梯,沈凌星伸了个懒腰,四处看了一圈,很快就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找到了想要找的人。他眯起眼,露出一个坏笑,大步上前,右手有些粗暴地抓住了程朗后脑的头发,迫使男人仰起脸来。

同时,沈凌星低下头,将舌头伸进了程朗的唇缝里。

他有意要让程朗好好尝尝那杯奶昔有多糟糕,于是亲得十分黏糊,程朗被迫接受着沈凌星给的所有东西,眉头微微蹙起,喉结不断滚动。一缕细丝从他的唇角流淌而下,顺着脖子漫进衣领里。

几声模糊的呜咽从男人口中溢出,想是求饶,却只让沈凌星吻得更深。

慢慢地,他们一起陷进了宽敞柔软的沙发里。

亲吻变得温柔,变得缠绵。呼吸交融的亲密感柔和了情绪锐利的边缘。沈凌星逐渐忘记了自己的本意,他松开了抓着程朗头发的手,转变为轻柔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