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1 / 1)
【将世界线657中《邪神祭船屋》记忆正在载入npc大脑中……】
前面的一切和之前都一样,她逃跑了出去,然后在两个月之后又被抓捕了回来,在回来的船上,她遇到了【白六】。
当苍太声音颤抖地询问这个【白六】,是不是在福利院杀死了很多小动物,还杀了人的时候,这个白六轻笑地承认了。
【这些东西被杀了又不会有人记得,我为什么不能杀他们?】
【你们也是一样的啊,被杀了也不会有人记得和在意,甚至比我之前清扫掉的那些东西更低等廉价。】
等到抵达船屋,【白六】不出意外成了祭品,他胁迫苍太做了他的侍从,然后再后来,和她一样被北原家选中了,成了【北原白六】。
但小葵也清晰地看到了,【白六】并没有唤醒邪神。
【白六】去往后山神社的那么多天,没有一次唤醒了邪神。
【白六】有时候会停,有时候不会,这些老师就会忍无可忍地逃出室外,有时候还会蹲在走廊上脸色惨白地干呕,然后惊慌失措地逃离。
【疯子】小葵清晰地记得这些老师失魂落魄地这样点评【白六】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记忆里的小葵一直不理解【白六】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她也不敢直接问。
小葵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白六】无法唤醒邪神,以及他为什么要那样疯魔地折磨自己。
苍太说【白六】把手放上到天平的右盘的时候,天平的指针晃都没有晃一下,就像是这个人心中一点痛苦都没有产生过。
苍太也觉得不可思议,他说以为自己是眼花看错了,以【白六】那种程度的自我折磨,怎么可能一点痛苦都没有。
【白六】被贬成了侍从,但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身份地位的降低,依旧是每晚上提着灯笼去神社。
【白六】想要折磨自己产生痛苦,唤醒邪神。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
她非常恐惧【白六】,是绝对不可能向他开口询问这个问题的答案的。
尽管身份下降成了【侍从】,但没有一个人敢对【白六】下命令,让他去做侍从该做的事情,因为没有人不怕【白六】,他折磨自己的时候懒散和微笑的脸在每个人的心上都留下了一层恐怖的阴影。
小葵作为一个重点祭品,一周大概两次会和【白六】一对一地上课。
小葵低头跪坐在坐垫上,看着自己因为遏制不住的惧意而微微颤抖的双手,根本不敢抬头看坐在对面的【白六】。
小葵恐惧过抓捕自己的大人,恐惧过北原家的那些老师,但恐惧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龄人,甚至恐惧程度还甚于前两者,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体验。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每晚都要去神社。”对面盘坐的白六突然开口,他姿态随意地撑着下颌,脸上挂着很浅的笑,“我知道你每晚都在看我。”
“因为我也有我想向神许的愿望。”
白六掀开眼皮:“我在福利院不被人喜欢,他们往我身上泼了很多脏水,我被诬陷虐杀小动物,被诬陷做了很多坏事,最后甚至过分到被诬陷杀人。”
“因为不承认也没意义吧。”白六垂下了纤长的眼睫,在他脸上落下了一层颇为落寞的阴影,“你们不都已经相信了那个传闻吗?不如就坐实好了。”
“连祭品都做不了。”
【姐姐,我知道痛,不知道苦。】
【我不能代替姐姐成为祭品吗?】
【白六】垂在长睫下的漆黑眼睛里一丝落寞也无,是一种无趣的玩味,语气却持续低落下去:“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小葵大人回去休息吧。”
说着,白六起身要走,小葵牙关紧咬,在白六即将踏出门的一瞬间,她嘶哑地叫出了声:“白六老师,请等一下!”
“可以和我说说,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吗?”小葵仰起头,眼眶发红,声音发抖地祈求着,“我,我的弟弟也是和您一样,一开始无法产生痛苦的人。”
白六停住了脚步,他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垂眸,俯瞰眼角含泪的小葵:“你真的想知道?”
小葵使劲点头:“我答应不告诉任何人。”
小葵楞了一下,她的眼里慢慢地盈满了泪。
“当然不变。”小葵深吸一口气,也伸出小指勾在白六的小指上晃了两下,“我保证不和任何人说。”
第452章 邪神祭船屋(日+220+221)
白六单手撑在桌台上, 垂下眼帘,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节敲击着桌面:“我想献祭邪神。”
“对啊。”白六勾起一边的嘴角, “正是因为有的存在, 才让你们都这么痛苦的吧?把献祭掉之后不久能让一切都结束了吗?”
“……为什么会是这个愿望吗……”白六侧过头, 他懒散地歪过头, 宽大的狩衣滑落肩膀,露出里面遍体鳞伤的乌青皮肤,他眨了眨眼睛, “当然是因为我讨厌邪神啊。”
虽然所有祭品都讨厌邪神,但某种直觉告诉小葵,白六讨厌邪神的原因肯定和他们这些普通祭品不一样。
“但有另一个孩子也是这样的,他叫做谢塔。”
听到这些,小葵觉得好笑,又放松了下来:“你是想和他做朋友。”
“但他拒绝了我。”
白六摊手耸肩:“不知道,总之无论我对他发出什么样的游戏邀请,他都像是没看到一样,就算直接站在他面前,他也会直接无视我,从我旁边冷淡地走过。”
小葵皱眉:“怎么这样,就算拒绝也该好好说吧,无视算什么啊?”
小葵愕然抬头:“死了?!”
望着现在白六的表情,小葵心里升腾起了一股异样,她莫名地想起了当初她在船上,看到白六随口承认自己杀了谢塔,还分尸了对方时候,带着笑意的慵懒表情。
但还不等小葵细想,白六又不紧不慢地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