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 / 2)

('最近有点居无定所,加上琐事较多,更新时间和更新量不太稳定,望见谅oo

第46章赶紧

“怎、怎么会这样?”

听完姜暖的讲述,公子考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但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神色慢慢平复,轻叹口气,拇指在茶盏边缘无意识地摩挲。

“那孩子确实爱走极端,昭平君也确实不是什么好父亲。如若此事为真,我也不会感到惊讶。可你怎么办?此事一旦揭发,表面上看我们都遭殃,而最深受其害的却只有你。”

他越说语声越急迫,手指紧紧攥住杯盏。

“我知道的,父亲,所以我打算在太后掀起风浪之前,主动向王上坦白。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您做很多准备工作。”

姜暖思考了整整一个中午,想出了一个自觉不错的主意。

“无妨,你尽管说,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公子考急切地向前倾了倾身。

姜暖感动地点点头,也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道:“父亲,上次你说你在咸阳也有些生意,是酒肆还是饭馆?”

“都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规模如何?”

“不大不小吧。”

“谁在经营?靠谱吗?”

“绝对靠谱,是你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公子考表情渐渐疑惑,“莲儿,你到底有何打算?”

“父亲,我想让您想办法在这几天将生意做大做响,至少要把名气打出来。”姜暖认真地说,“不是扩大店面那种做大,是让大多数咸阳人都知晓有您这样一家店铺。您看看您名下的那几家店,哪一家有这样的资质。”

公子考愣了愣,面色仍旧疑惑,此刻又添上了几分为难:

“莲儿,为父身在楚国,实在鞭长莫及,那几家店都经营得中规中矩,想在几日内打出名气,这着实不大可能办到”

“您先别沮丧,我有方法,不过前提是您的店饭菜口味要好,至少得保证大多数吃过的人都认可。”

“这个没问题。我的店,招牌都是楚系佳肴,品种丰富,色香味俱全,口碑相当不错,基本全是回头客。只不过不敢招摇,店面盘得比较小,地点比较偏而已。”

“太好了,我就知道阿父肯定没问题。”姜暖雀跃了起来,“一会儿您回去,就开始安排人员,准备菜式,什么好吃什么有噱头准备什么,然后在店门口贴出促销方案,吸引客人。”

“促销?”公子考又是一愣。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明白是何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暖使劲一点头:“比如买三道菜,按最低价位再赠一道;买五道以上,酒水全免。对了,还要办会员卡,先充值再消费”

她劈里啪啦讲了一堆现代营销技巧,总算让父亲明白满一百减二十、充三百减八十的折扣方案,而且还强调,此番操作主要针对普通百姓和有点闲钱的读书人,毕竟减钱这个噱头,对贵族子弟吸引力并不大。

公子考恍然大悟地抚摸着胡须,脸上是获得新知识的兴奋,原来生意还可以这样做,不过

“可是,莲儿,就算我在几日内将生意宣传得满城尽知,于你又有何益处呢?莫非”

他忽然顿住,双唇微张,眼神望向姜暖。姜暖读懂了他的欲言又止,点点头。

“没错,我就是要让王上知道,我隐瞒身份是因为父亲您是商人,还是以贵族身份经商的商人,名声不好,而不是因为您是楚王的兄弟,拥有楚国王室的直系血脉。但是父亲,我心底可绝对不是这样想的,您做什么我都是支持的。”

她乖巧地补充了一句,眼睛轻轻忽闪。

公子考笑了:“你和你阿母一样,一直无条件支持我,我岂会不知。放心,为父这辈子风言风语听得多了,早就不当回事了,若是能以此救你一命,我反倒要谢谢它们了。你放心,一会儿回去我就开始准备。我呀,就是不敢放手干,一旦没有顾及,手段可是很了不得的,你就等候我的好消息吧。”

不知是不是错觉,老父亲眼中似乎燃起了一股少年人般的热血。

也难怪,他偷偷摸摸做了这么久,终于有一日可以放肆地大张旗鼓了,还能顺手挽救女儿于危难,岂能不激情澎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了,阿父,这事千万不要让昭平君知道。您还是得在背后操纵。反正您有的是钱,就多雇些人吧。”姜暖叮嘱道。

公子考站起身,第一次露出老谋深算的神情。就是这个神情,让姜暖无比确信,父亲确实是个做生意的好料,就挺会装的。

“你当为父是三岁娃娃呢?”他拉过她的手,在手背上拍了拍,“倒是你,在宫里要学会察言观色、谨言慎行。那个公子成蟜,你三番五次托他来寻我,他真的可靠吗?”

肯定是不可靠的,但在现阶段,又是最可靠不过的。

因为他显然是日后有求与她,所以此刻一定会尽量保证她安全。但姜暖没法这样跟父亲说。

“不必担心,绝对靠得住。我先前帮了他和太妃一个大忙,他此番帮我也算是还人情。”

“是这样啊。不过你还是要与他保持距离,免得被人嚼舌根。”公子考四下看了看,谨慎地小声提醒道。

姜暖点点头,将父亲送出了太妃的宫殿门口。

他此番是扮作随从而来,她便没办法送出更远。父亲走后,她与太妃道了别,端着长袖,匆匆返回芷阳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扶苏已经回来了,正站在树下咿咿呀呀背诵着孟子的著作。黑猫快乐地侧摊在他脚旁,在阳光下晒着肚皮。

温馨唯美得就像一幅画。姜暖不忍心打断,蹑手蹑脚进了屋,在门口探出头又张望了好一会儿。

如果自己走了,扶苏一定会很难过吧?他还能像这样眉目舒展地沐浴在阳光里吗?

她想着,鼻尖和眼眶同时酸热起来,拿袖口掩着进了屋。

要不今晚,继续陪他睡吧。算是一点点微末的补偿。

然而临近入睡时分,多日未见的秦王就背着手,像螃蟹一样横了进来,对她捏捏揉揉了一番后,就将卸妆卸了一半的她打横抱起扔上了床。

果然只有在欲望蓬勃的时候才来找她

疾风骤雨后,姜暖汗涔涔地伏在他胸口,仰起脑袋借着烛光看他的脸,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而他却已经慢慢进入了梦乡。

就好像自己只是他的解压球。

明明以往还装模做样挑逗几番,如今却连话都不说几句就直入主题。完事后还睡得挺香甜,把她一个人扔在一旁,鼓着眼睛情绪复杂地瞪着他。

虽然这样,但他长得还真是俊美昳丽。她从未见过哪个男人有这样高挺又流畅的鼻梁,深邃而不失秀气的眉骨,还有那双唇

上唇线条单薄优美,透着一股冷硬坚决之感,下唇却恰到好处地微微丰润,一副很好咬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暖短暂地忘却了他拿她当工具人这件事,只想着若是重返现代,怕是再没机会吻到这样诱人的唇了,不禁脑袋一热,抻长脖子,在他唇上轻轻啄了啄。

根本不过瘾,唇瓣于是又往里挤了挤,结果力道没把握好,竟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吓得她连忙松嘴,把头埋下一动都不敢动。

呜呜呜,好社死。

她并不知道的是,看似沉睡的某人,嘴角微微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舌尖在她咬过的地方,轻轻舔了舔。

但他并没有睁开眼睛,看上去仍是熟睡的样子。

过了足足好几分钟,姜暖才鼓起勇气抬起脑袋瓜,见他仍是凤眸微阖,浓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两片浓重阴翳,才慢慢舒出一口气,重新把脸埋进他臂弯。

好险好险。

她也很快睡着了。

几日之后,姜暖就得知父亲成功完成了任务。

他把名下的所有酒肆饭馆合并成一家,以连锁店的形式遍布咸阳各处,提供一样的饭食酒水,并以绢帛制成会员卡,加盖专有印章,在哪家店都可以消费、累计积分,一段时间后凭积分还可以换购商品。

此招实在新鲜、实惠,店铺的菜肴也实打实的美味稀罕,因此顾客络绎不绝,日日爆满。

父亲甚至无师自通地在店铺一角立了几只书架,摆满各种罕见版本的学说著作,吸引了不少读书人。他们边读边谈边吃,对菜量的需求自然像时间一样拉得很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真有两把刷子,姜暖心里赞叹道,决定今夜就像秦王摊牌。

必须尽快了,万一被赵姬抢了先,之前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虽然她也可以沿用同样的解释,说自己隐瞒身份不是因为拥有楚国王室的直系血统,而是因为父亲风评不好,内心感到自卑。可很多事情,理都是那个理,但先说与后说,造成的结果却千差万别。

一个是提前认罪,一个是事后狡辩。秦王本就对她存过芥蒂,若是再发觉她撒谎,怕是不会再轻易宽恕她了。

不过,以赵姬轻浮的性格,为何还没有将这个惊天大秘密捅出来呢?

姜暖隐隐有些不安。

午后,刚刚从午睡中苏醒,就有人来传令,说是今夜赵太后召开家宴,为禁足已久的华阳太后,庆祝生辰。

姜暖这才想明白,为何赵姬能等到现在。

原来是为了等华阳太后。

而她甩出这个秘密,主要目标大概也是华阳太后,自己不过是顺带着铲除的一根小苗。

她连忙扑到梳妆台前,让秋穗和冬岚同时给她梳妆更衣。

她必须得赶紧去章台宫,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7章死结

“王上正和公子在里面议事。”赵高微弓着身子说道,“我这就进去通传,夫人稍后。”

姜暖点点头,在殿口等候,紧张得连呼吸都快忘了。片刻后,赵高出来,引她进了西偏殿。

“近来好像经常能在宫里看到公子,”姜暖装作随意的问道,“他经常来见王上吗?”

赵高圆滑地打了个哈哈,回答道:“王上与公子乃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王上对他自是比对旁人更加倚重。”

说了跟没说一样。不过姜暖也猜出了八九分。

毕竟,谁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呢?

没有人比此刻的“成蟜”,更加懂得如何攻略秦王,讨得他欢心、博取他信任了。

绕过蓝田玉大屏,果然看见兄弟俩正对案而坐。案上摆着七八道菜,两人正一边喝着酒,一边吃着,还热络地交谈着什么。

姜暖撇撇嘴,觉得自己的运气着实不怎么好。也不知道系统给自己的buff加到了呢,还是说先前那几次惹事,已经提前消耗了她的好运气?

但转念一想,成蟜在总比其他人在强。至少他也是知情者,她若是给出暗示,他一定会得体地离开,且不会泄露任何风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上。”她嗓音齁甜地拱手行礼,又转头看向成蟜,“公子。”

成蟜放下筷子,很有演技地起身冲她回礼,眼底满是看好戏的神情。

姜暖只感觉脊背上像压了只千斤顶。

这一礼的分量,她可真承受不起

“芈蓉,你来做什么?”秦王握着酒杯,抬眸问她道。

就准许你深更半夜闯进来搞偷袭,还不许别人白天来叨扰叨扰吗?

她在心里过了把嘴瘾,面上却仍然是小猫般的乖巧:

“妾听闻王上今日忙公事都没吃上午饭,心里实在担忧,就想着过来敦促一番。没想公子竟也在,是妾来得不是时候。”

语气有点茶茶的,充满了小心机。

“国夫人真是有心了。”成蟜重新落座,唇角勾起,望向秦王,“王兄能有这样一位贴心知心的夫人,臣弟着实羡慕。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获得王兄这样的好运气。”

这段恭维听得姜暖头皮发紧,感觉每一个字都在秦王的雷区蹦跶。

她如何算得上好夫人?给夫君下迷药,偷摸出去见敌国公子,桩桩件件都是轻则扔进冷宫,重则菜市场杀头。她简直不明白成蟜为何有胆量如此出言,他不怕秦王生气吗?

还是说,他就是想激激他,激起他心底一直埋藏着的对她的不信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那么一刻,她忽然觉得成蟜未必完全是在帮她。他有他自己的考量和目的,只不过他的目的短暂地与她重合,他便顺手捞她一把,还赚了两个日后剥削她的机会。

果然秦王面色黯淡了一瞬,他慢慢放下酒杯,向她投来视线:“若是真贴心便好,只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芈蓉,你来到底有何事?”

其实不用成蟜挑唆,他也猜到了她的小心思,此刻放言出来,便是要看她如何表演。

成蟜的揶揄,确实勾起了他的不悦。他想到了她先前的背叛,想到了她和赵璟不明不白的关系,心底陡然升起一股闷火。

“妾、妾就是想王上了。”姜暖熟练地红起眼眶,一副娇滴滴又无辜的样子,尾音绵长软糯,“昨夜没能和王上说上话,今早王上又走得早,妾实在想王上想得紧。”

言语中的暗示不言而喻,也令人浮想联翩。

她这回是真连脸都不要了,不管怎么说,她都要想方设法留下来。

秦王看了弟弟一眼,忽然笑了:“罢了。既然来了,便一道尝尝吧。芈蓉,坐到寡人身边来。”

姜暖迅速地跪坐下去,生怕晚一秒就被轰走似的。

对面飘来成蟜意味复杂的眼光,姜暖装作看不见,专心而殷勤地给秦王夹菜。

其实完全没必要,秦王面前的碟子里,已经摞了好几层青菜、肉片,可她总得给自己找点事做,于是又厚厚摞了两层。

“夫人这么着急作甚?”成蟜目光落在她雪白的手指上,眉梢微微挑起,声音染上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醋意,“一会儿还有道大菜,近来在民间很流行,据说来自楚地,想必夫人以前也吃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此言刚落,就有一位长得十分喜庆的内侍,端着一只铜锅快步进来,横放在桌案正中间。盖子打开,一股鲜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王上,公子,这就是最近城内口碑突起的那道菜,”内侍点头哈腰地介绍道,“叫做’二龙戏珠‘。奴婢按照讨来的方子试做了几次,味道已和外面一模一样,请王上和公子品尝。”

姜暖脑中的一根弦,蹭地绷起弹动了一下,接着脸颊上腾起滚热温度。

二龙戏珠。

谁、谁起的名字,也忒不正经了?仿佛是在无声嘲讽她此刻的境况

她偷偷抬眼瞟了成蟜一眼,看见他毫不掩饰地弯着唇角,握起酒杯浅啜一口,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淡淡的讥讽。

他绝对是算准了她今日会来,故意过来看她笑话的。

而那道菜,又十分巧合地在这个时机呈上来她越想脸色越红,巴不得一头钻进地砖缝里再也不出来。

秦王不知晓成蟜的真正身份,自是领会不了她的尴尬,只当她又犯矫情病了,只淡淡瞥一眼,就将全服注意力都放在了菜上面。

“楚菜?”他若有所思。热气稍稍散去,露出里面雕琢成两条龙形状的鱼肉,和被拱在中央的一只藕片做成的白色丸子。

“吃过吗?”他转头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妾记不住了。”姜暖糯糯回道,趁秦王扭回头去,气鼓鼓瞪了成蟜一眼。

后者怡然地消受了她的怒意,自给自足倒着酒,咂味得啧啧有声。

呸呸呸,就这还秦始皇呢,依她看心智年龄绝对不超过十八岁

嗯?莫非他真的被宿主影响了心智?

毕竟成蟜确实才刚满十七周岁

如此也解释了他为何会时不时做出些幼稚举动。可如果这样的话,那他先前附在猫身上时的那种冷静、敏锐还有顽强,又作何解释?

忽然,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猫毕竟是动物,没有人类的想法,所以它无法影响到他。也就是说,附身于猫的始皇帝,才是最接近于他本尊的样子。

锐利又警惕,还总拿尾巴甩她,拿爪子威慑她咦,好像也沾染了猫的习性嘛。

她不禁又想,如果他回到自己本体身上,又会形成什么样的情景呢?

是他吞并了他,还是他吸收了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抑或者,两人完美融合,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姜暖越想越觉得怕怕的,刚回过神,那只藕白色的丸子就扑通一声落在了她盘子里。

秦王的筷子在她盘里点了点,姜暖连忙谢恩,捧着盘子小口小口吃起来。

她确实爱吃藕制物,似乎原主也一样,这是她目前找到的她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

没想到他竟关注到了这点。

姜暖心里突然暖了起来,眉眼间不经意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温柔与缱绻,身体也不由自主往秦王身边倾靠,像只快乐又雀跃的小鸟。

而这一切,都被对面的成蟜收在眼底。

他神色复杂地盯了一瞬,就垂下眼睫,遮住眼中无端漫起的一片阴翳,用筷子夹了一大块鱼肉,慢条斯理吃起来。

他们几乎无声地吃了一刻钟,其间仅有的交谈便是关于郑国渠的。

秦王与成蟜都坚持要修渠,但宗室那边认为郑国作为韩国安插已久的奸细,一开始就动机不纯,日后更不会诚心归顺,坚决反对他继续修渠。

此事便是秦王与宗室之间唯一的分歧,近来令他烦恼不已。

每当这时,他就忍不住感慨,相邦虽然可恨,但在谋事方面还是很有眼光和远见的,他也坚持认为渠必须修,而且还要全面细致地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此一来,自己便被架到了一个尴尬的处境。如果鼎力支持相邦,那便是打宗室的脸,让无比期盼、支持他亲政的叔叔大伯们心寒;可如果不修渠,那么日后开战后的粮食供应便无法充足,存在很大的变数。

他从不做不确定的事,因此渠是必须要修的。

不过如今,成蟜站了出来,为他与宗室周旋,取得了良好的效果。

毕竟他也是宗室中重要人物,虽然年轻,却是先王之子,又与驷车庶长宗室族长关系亲密,话语权还是很足的。

况且他与秦王先前由于各种原因,有过王位上的争夺,如此他都能站出来支持秦王,想必修渠确实很重要。宗室中有人开始松动,认为修渠似乎是对的,他们得有点远见,不能盲目反对。

姜暖侧耳听着,嘴里嚼着莲藕丸子,趁他们交谈,探出筷子尖为自己夹了几块“龙肉”,若无其事堆在盘子里,时不时咬一口,表现出时刻在做着什么的样子。

别说还挺好吃。父亲还真有一手。

“郑国渠还是要修的,说不定可以福泽千秋万代呢。”她忍不住插嘴道。

“郑国渠?”秦王侧过脸看她,眼神疑惑。

完了,姜暖心里一惊,暗骂自己嘴巴没把门的。

斜对面,成蟜深邃地瞥了她一眼。

然而秦王唇角,却淡淡地漾开笑纹:“你倒挺会起名。这个名字不错,若是日后修成,便叫’郑国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暖连忙埋下头,有种愧不敢当之感。

又过了一刻钟,成蟜终于告辞离开,并无半点拖延时间打断她计划的意思。

其实她来章台宫统共才半个小时,可她却觉得好像过去了小半天。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来找寡人,到底所为何事?”

秦王抖了抖长袖,从案边站起,负手立在一旁,目光自上俯下,将她笼罩。

他的身形高大挺拔,如山如岳,即便什么也不做,也给人极强的压迫感。更别提他还有一双幽深锐利的长眸,淡淡扫来一眼,便能将人的心思猜出个**成。

姜暖睫毛簌簌,也如风中杨柳般站了起来。这倒不是装的,是真的跪久了腿麻了。

“王上,妾是来认罪的。”她垂下脑袋,诚恳又绵软地说道。

良久的沉默。

她略感不安,抬起眼眸,与他投来的注视直直撞上。

话既已说出来,便无法再打退堂鼓了。她努力梗着脖子,和他对视。

“何罪?”他终于开了口,嗓音辨不出情绪,眸光始终覆在她脸上,渐渐的变得沉重冷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暖扑通一声跪下,认罪姿态无比虔诚。

“妾并不是芈蓉。”她盯着秦王露出袍底的靴尖,“妾的本名叫芈莲,莲花的莲;妾的父亲也不是昭平君,而是楚国公子熊考。这事华阳太后并不知情,都是昭平君与楚王私底下谋划的。”

她一口气说道,停顿了良久才敢抬起面容,望向他的脸。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虽然能看出震惊的底色,但奇迹般地就是没什么明显的表情。

她有点害怕他这个样子,情愿他吼她,拿手捏她下巴,也不愿他以这种暗流涌动的眼神审视她、解剖她,就像是一把刀子在她每寸肌理下游走。

他并不出言,姜暖越发不安,脑子开始混乱起来,她咬了咬唇,开口道:

“王上,妾因为失去记忆,也是刚刚得知的这件事。先前为何一直隐瞒,妾真的记不住了,但这次妾一问明白缘由,便立刻来向王上坦白。请王上明鉴。”

她说得很诚恳,足以令人任何人动容,然而他仍没有太多的情绪涌动,慢慢朝她踱来,在她面前立住,玄色袍服的一角轻轻擦过她面颊,令她感到一阵苍冷的肃然。

“芈蓉,”他顿了顿,居高临下望着她,眼底升起一抹猜疑的神色,“你今日来向寡人坦白,到底是因为不想隐瞒,还是隐瞒不了了?”

姜暖背上一寒,准备了很久的关于父亲身份的说辞,一个字也没能得到机会说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无论如何也没料到,他会如此敏锐地直切要害,根本不给她迂回与喘息的机会。

莫非他早就知道实情了?

不不,不应该。她的政治头脑虽只有初中生水平,直觉却很准,王上的神情她虽然猜不透,但可以笃定,他事先并不知晓,否则便不会用那种凌迟般的剖析眼神,一刀一刀地剜着她了。

是她太低估秦王,高看自己了。

也是她太自以为是,以为仅凭那些床榻之上的厮磨缠绵、深刻交融,便足以让她以为摸透了他的心。

她高估了他对自己的宠爱,也忽略了,她的失忆,并不能代表一个全新的开始,即便他不止一次如此承诺过。

他的心里,始终系着一个死结。一个她曾经欺骗过他的死结。

而如今,她又准备在他心中打一个结,其所造成的后果,怕是毁灭性的。

第48章禁足

姜暖咬了咬牙,觉得无论回答什么都不大行。

若说是,他会生气;若说不是,今夜晚宴后,他只会更加生气。

有那么一刻,她其实挺想坦白的跟他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计划,因为害怕被他怀疑与责怪,不得已使了些小手段。

可一旦这么说了,就不得不交代成蟜与父亲在其中的所作所为,无形中也将他们拖下了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短时间内,她根本无法抉择,而他俯向她的目光越发深邃沉重,令她几乎难以承受。

“没有啊,王上,妾是真心来向您坦白的。您之前也说过,过去的事忘掉就忘掉吧,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所以妾得知了自己的真正身世,便第一时间来与您坦白,不敢也不想再有所隐瞒。”

她努力压制住嗓音深处细小的颤抖,抬眸与他对视。

她选择了否认。

秦王默默地审视着她,并不言语,眼瞳漆黑得有些摄人。

“妾并不知晓当初调换身份的原因,思来想去,应是因为父亲喜好商贾之事,为王族所不齿,他们害怕我被他拖累了名声,便选择让我顶着华阳太后侄女的身份入秦。父亲喜欢做生意,喜欢到不顾名声,停都停不下来,妾刚刚听闻时,也是羞愧的不得了,因此便作此猜想。请王上明鉴。”

她连忙又解释道,终于将这段准备已久的剖白塞了进去,大有一种以前的芈蓉关我芈莲何事的意味。

“也许吧。”他终于又开了口,声音像是风刮过砂纸,显出一种暗昧的沙哑,“若是过了今夜无事发生,寡人便信你,如何?”

姜暖头皮一紧,向上仰起的一双美眸漾起波澜。

他为何会这样说?果然还是知道了什么吗?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他轻声而又冷傲地一笑,手指抚上她的面颊,沿着她樱桃般的唇瓣慢慢摩挲、勾勒。

“母后一贯不喜华阳太后,今日却要主动操办她的生日宴,仅凭这点,寡人便猜到有事要发生,只是不知道是何事。不过现在,事情倒是明朗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暖心头像被针扎了一下。

思前想后考虑了这么多,竟没算计到这一环。

果然她还是太单纯了。宫廷事宜,如蛛丝般牵一发而动全身,她自以为万无一失,实则却来了个愚蠢的自投罗网。

可处在她的位置,她是真不知道要如何筹划,才能平安无虞地渡过这一关。先前所做的那些,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自救方式了。

他投向她的目光,愠怒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讽,唇上口脂被他拇指蹭乱,从嘴角晕染出去,宛若一道血痕。

她竟隐隐有种毛骨悚然之感,睫毛覆下,遮住眸中源源不断涌出的心虚与畏惧。

此刻,她确实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觉。她闭了闭眼,又咬了下牙齿,抬起眼睛,眸光澄澈而潋滟:

“妾既然已经伤过王上的心,便不敢奢望王上再次信任,但方才那番话,确是发自真心。至于赵太后有何谋划,妾并不知晓。”

后半句话,尾音出现了短暂的颤抖,可这真的不能怪她,被那样高压高强的目光辐射着,实在做不到面色无波地撒谎。

更何况,她本就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她挺怕死,又怕疼,低声下气求饶倒是无师自通,可撒谎,始终学不精湛。

他果然察觉到了她的青涩与慌乱,手指一顿,压在她下唇瓣中央,久久未动,目光一瞬不瞬地笼罩着她。

“蒙恬!”他陡然松开手,向殿外大声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暖身子不稳,朝旁侧栽歪了一下。她单手撑着地面,狼狈地稳住身体,耳珰晃动出哗哗的声音。

蒙恬大步进来,对面前情景微微一惊,但什么也没说,垂头拱手行礼。

“领夫人回宫,派人严密把守,非寡人诏令,不许她出宫半步!”

秦王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字字重若千钧,令她脊背渗出一层寒意。

他这是要禁她的足吗?

“晚上的家宴妾”

“你不必参加了。”

他冷漠地打断她,斜着眼珠睨了一眼她眼眶凄红、宛若散乱红香般的可怜模样,便双手背在腰后,卷着残余的愤怒大步离去。

“国夫人,请吧。”蒙恬上前一步,很讲礼数、却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地说道。

姜暖难受地垂下眼睛,缓缓站了起来,随着蒙恬一道回了芷阳宫。

蒙恬不是蒙毅,不仅沉默寡言,面部线条也冷硬,姜暖根本不敢随意搭话,只埋头走着,走向那座衣食无缺的华美牢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无论如何也没料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一踏入宫门,一队甲胄侍卫就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训练有素地把守在前门与侧门,还把在门口附近晃悠晒太阳的小内侍们都轰了进去。

大家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乱哄哄挤成一团。秋穗急忙跑出来扶住姜暖,将浑身颓力、神思飘忽的她扶进卧房,斜靠到榻上。

她什么也没问,转头又去倒热水,端水果。姜暖什么也吃不下,又不忍拂她心意,便象征性地喝了两口水。

自己被禁足,他们也受到连累,她十分愧疚,可眼下却没工夫去感受这份愧疚。

王上禁足她,可以理解为是一种惩罚,也间接表达了他对她的态度。

不信任,不相信。

她掏出心窝的表白,于他而言只是被逼无奈的不得已。可他明知道她失忆了,却依然带着过去的恨意揣摩她,似乎她无论怎么做,只要是触到他的疑心,便不可能洗白,全身而退。

但不让她参加晚宴呢?又是出于何种目的?

她想来想去,也想不通透。秋穗在旁边安静地伺候,时不时就将水果推给她,她最后捡了一只梨子,碰到唇边,忽然停住。

嘴唇有些痛,拿镜子一照竟然肿了,鲜红得像是要滴出鲜血。

他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到底对她存有多大的恨意与不信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暖突然感到委屈极了,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秋穗慌了手,差点打翻果盘,连忙扯来手帕为她擦拭,却被姜暖一把抓住手腕。

她抬起泪痕斑斑的脸,问她道:“秋穗,你现在就去点查一下,看看宫里是否还有没回来的侍女和内侍。快去。”

秋穗懵懵的,但见姜暖莫名其妙就把泪意止住了,眼中转动着思考着什么的神情,便稍稍宽了心,起身去办主人交代的事情。

不到十分钟,就回来了,说有两个人不在。

一个是冬岚,不久前才离开去学堂接扶苏去了。

一个是专门领取物资份例、申报采购计划的宫女春桃,午后便被少府库副总管找去了,说是有几笔账务有些问题,让她帮忙核对。

春桃在对账方面是出了名的高手,又与副总管是老乡,此刻被他求助也属正常。

姜暖想了想,问道:“少府库对不上账,副总管肯定很着急吧?”

“那是自然,属于是失职行为,轻则罚钱,重则挨板子、丢差事,他能不着急吗?”秋穗回答说。

姜暖点了点头,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必须得知道晚宴上都发生了什么,不然就彻底坐以待毙了。但他们都出不去,唯有春桃,可以寄托希望。

正想着,门口传来小小的骚动。姜暖估计了一下时间,是扶苏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母,阿母!门外怎么有那么多人把守?”扶苏径直奔进她的房间,看见她好端端坐在那里,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就像是怕半月前的情景再现一般。那日他蹦蹦跳跳地回家,却看不见阿母,只看见将宫殿围得水泄不通的士兵。

姜暖顿时泛起心疼,起身将他抱到膝上,拿脸颊在他小脸上使劲蹭了蹭。

“扶苏,阿母现在需要你帮个忙。一个很重要的忙,可以吗?”

扶苏认真庄重地点了点头:“阿母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

姜暖凑到他耳边,小声而细致地交代了一番。

“包在我身上。”他跳下她膝头,胸有成竹道,然后颠颠跑出去,边跑还边嚷着说作业落在学堂里了。

冬岚于是又牵着他的手,领他去学堂找。

门口的侍卫拦住他们。按照规定,一旦进来了就不可以出去,可扶苏是长公子,还是个孩子,他们一时间也不大敢做决定。

“怎么了?”蒙恬从旁边走过来,扶苏跑到他跟前,仰起小小的脑袋,理直气壮说,“我的作业落在学堂里了,我要去取回来。”

蒙恬温和地笑笑:“何必劳烦公子,臣命人去取。”

“不行,我一定要自己取。今日老师还说,学习要’劳其体肤、亲历亲为‘,如果我让你们代取,便算不得’亲历亲为‘了,有违老师的教诲。”他煞有介事地争辩道,将阿母交代的话一字不露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蒙恬似乎看出了什么,唇角微弯了弯,但他并未追究,而是扬了扬手,让他们放扶苏出去。

扶苏小大人似的冲他一拱手,算是感谢,然后扯着冬岚快步往前跑去,像一只脱缰的小马驹。

脱离众人视野后,他们便兵分两路:扶苏去学堂他总得带点东西回去;冬岚去找春桃,让她想办法说通副总管,将今夜晚宴上发生的事告知与她。

少府库肯定要在宴会上忙前忙后,自然能得到第一手消息。副总管有求与她在先,自然也乐得帮这个忙。

一切还算顺利。在合理的时间范围内,两人大手牵小手,成功返回芷阳宫。

只是这时蒙恬已经离开。扶苏冲进宫内,看见阿母正托腮坐在偏殿,怀里躺着那只黑猫。

见他归来,黑猫跳出她怀抱,在他脚边绕了绕,喵喵叫了几声,扶苏弯身抱起小猫咪,坐到阿母身边,告诉她事情都办妥了。

姜暖感激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喂了块枣糕给他吃。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唯有耐心等待了。

接近亥时,春桃才回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夫人,不知为何这次宴会,王上不允许少府库的人入内,只让他们在殿外候着,所以听到的不多。只知道赵太后大闹了一场,还死了一个年轻女子。哦,对了,尸体被抬出去的时候,有人认出了是之前献唱的女子。”

春桃一丝不苟地汇报道。

姜暖过了好半晌才完全消化她的话,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那个年轻女子是怎么死的。

“好像是有侍卫看见她袖口里藏着刀,认为她意图刺杀王上,便抽剑将她杀死。”

姜暖一愣,慢慢地,脊背渗出一层冷汗。

阿傩无论想做什么,都不会是去刺杀秦王。再说每个入殿的人员都会被仔细检查,根本不存在袖口带刀而发现不了的情况。

唯一一种解释就是,发现了故意不管,并以此为由,将她杀死。

“那、那她都说了什么,他们有听到吗?”姜暖有些着急地追问道。

春桃摇摇头:“不知道。”

“不过应该是没说什么吧?她好像刚进去没多久,就被刺死了。”春桃想了想,补充道。

姜暖身体无声地向后跌坐。电光火石之间,她仿佛猜到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赵姬气势十足地前来兴师问罪,话头还没挑起来,最重要的证人便被杀了。

所以她歇斯底里大闹了一场。而自己真实的身份,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仍是一个陌生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不知道他出于何意,但此举确实保护住了她的名声,也让一场陷害湮灭于萌芽中。

可这对她其实不是很重要。

她真正在乎的,是他的态度。他的举动并非是因为宽恕了她,而是深思熟虑之后的最优解,他心底其实还恨着她,猜忌着她,不肯轻易信赖她。

这便是与君王谈感情的可怕之处,也是无解之处。

第49章交易

连续三日,没有任何消息传进来,就连扶苏的课也被停了,一样不许外出。

姜暖困在宫里郁郁寡欢,越发想念弟弟。

不知道他有没有成功抵达邯郸?抵达邯郸后,有没有受欺负?

自己像朵花一样娇养在后宫里尚且如此艰难,他回去面对的可是来自四面八方的猜忌与暗算,想想都替他捏把汗。

弟弟虽然聪明,可到底也是现代人,没经历过政治上的勾心斗角,她总是不受控制地想他喝水被下毒、睡觉被闷枕头、走路被破空而来的箭矢刺穿胸膛

幸好有扶苏陪着。小家伙知晓自己阿母被禁了足,各种乖巧,生怕再惹阿母不开心。

姜暖看着他团子样的身影,心生一股怜爱,索性什么也不去想了,把时间都用来陪他玩,喂马、练字、放风筝,直接将他的好感度提升到了9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这个数字被报出来时,姜暖胸口轻轻跳了跳,猛然意识到,距离自己脱离苦海、重返现代,只有一两步之遥了。

可为什么,越是到了这个时候,她心底越有种淡淡的不舍呢?

若是返回现代,眼下所有困难都将迎刃而解,她不必动不动就被限制自由,也不必提防不知何时就窜出来的恶意与陷害,她会变回原先的姜暖,像只蝴蝶一样享受现代社会的自由自在。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最完美的结局。

莫非是因为弟弟?自己虽然回去了,他却还留在这里,让她更加看不见摸不着,她相当于是为了自身利益抛弃了他

嗯,一定是这个原因。她用力咬着筷子头,不断强化这个念头,试图覆盖掉内心最深处的那个真实原因。

她并不很想爽快承认,自己其实是喜欢上了秦王。

而她不应该喜欢上他,更不能够喜欢上他。

理由有千千万,可再多都消减不了那种一见到他就心跳怦怦,一被他触碰就开始像水一样融化流淌的旖旎感觉。

她把头埋进膝盖,发了会儿呆,然后斜斜地栽倒在床榻上。

哎,好生烦躁。

第五日,终于有人来了。竟然是成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国夫人近来可还好?”他一进门就笑着问道,一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样子。

姜暖正在剪花枝,收集落下的花瓣做干花,闻言手一抖,一根茁壮健康的枝条被误杀了。

“你看呢?”她没好气地放下剪刀,翻了个白眼,“我已经五天没出门了,惴惴不安地等待处罚,可王上连一句话都不肯递过来,你说我能好过吗?”

“是啊,确实很可怜。”成蟜不见外地在殿里踱着步子,忽然在她身旁停住,视线意味深长地投下来,“如果是我,绝不会这样待你。”

啥?

姜暖一愣,被他的茶言茶语给惊到了,好半天没缓过神。

倒不是说不相信这种话出自始皇帝之口,而是怀疑他话中有话,此番说辞不过是一个引子。

“门外守卫森严,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她口气仍然不怎么恭敬,故意转移话题道。

说实话,她挺气他的。那日若非他添油加醋,自己精心筹备的坦白或许就不会演变成那样的结局。

是他先在秦王心底掀起波浪,提醒他她曾经如何背叛过他,这就导致她掏心窝的话语失去了感染力,甚至反而更加重了秦王的怀疑与不信任。

这些都是她“闭门思过”这几天,分析出来的。他虽然看似帮了她很大的忙,而实际上却在背地里起反作用,很难不令人怀疑他另有所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而他似乎也不打算掩饰,眸光像碎玻璃一样闪了闪,绕到她桌案对面,慢慢优雅地坐了下来,手指拈起案上的一根花枝。

正是被她误剪的那根,两朵花苞和一朵已经完全盛开了的粉红花朵分列两侧,隐隐可见黄色的花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既然夫人心情不好,那便由我来告诉夫人一个好消息吧。”他捻转着花枝,眸光却落在她脸上,看见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时,唇角向上微微牵了一下,“赵璟昨夜,已经安全抵达邯郸。”

姜暖搁在桌案下的手,紧紧攥起,又倏地松开。

弟弟到邯郸了

也就是说,最容易遭遇危险的环节熬过去了。

她心中和眼中同时腾起欢喜的神色,那一瞬间绽放出的华彩,让她整张脸突然熠熠生辉起来,仿若一颗美玉被阳光照射,折射出瑰丽耀亮的华光。

他竟有了片刻的失神,涌到舌尖的话,迟了几息才慢慢送出来。

“是我花重金雇佣死士一路暗中保护。赵王确实意欲将他刺杀在途中,先后派了三波杀手,最后一波还是骑兵队。我的人全部牺牲,但成功将他送进了邯郸城门内。”

他望着她的眼,语声有条不紊,然而他的话语落在姜暖耳中,却转化成了鲜血与厮杀的画面,她一双美眸惊讶地大睁着,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你保护了他?”

半晌,姜暖小声问道,语气不似方才那般气呼呼的了,反而有了点心虚的意味,睫毛也簌簌眨了眨,看得人一阵莫名心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他简短地答,眼光仍粘在她表情丰富的小脸上。

逗弄她,简直就像是逗弄一只小花猫,令他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愉悦感。

若非有更重要的事要安排,他其实不介意一直逗她,听她发出喵喵的声音,想反抗又不敢反抗,只敢凶巴巴地哼唧,最后还是要软软地依赖他、求助他,他喜欢这种感觉。

“你、你竟有这番好心?”她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促狭,还是不敢相信。

“不仅如此,我在赵国也很有人脉,可以继续派人保护他。怎么样,芈莲,你想和我做个交易吗?”

果然。

姜暖咬了咬唇,盯他看了一会儿,才谨慎开口道:“你想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他转着花枝,笑着道,“我要你想办法,让秦王昏睡三个时辰,这个你应该很擅长吧?”

他的笑变得戏谑起来,隐隐还夹杂着其他复杂晦涩的情绪,它们藏在他面皮之下,隔着两个人的灵魂,已看不真切,却依然有淡淡的存在感。

哪怕是49而终的始皇帝的残存灵魂,哪怕是经历了32年没有她的人生,他也依然对她曾经下迷药这件事耿耿于怀,就算是以揶揄的形式表达,也掩盖不住那种介怀。

姜暖脸上一烫,用力抿住唇瓣,面颊涌出羞愤的酡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我这样做?”她指甲掐进掌心,努力维持着镇定反问道。

“因为我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与他融为一体。”

他并不忌讳自己的目的。

“这怎么可能?我做不到。”姜暖垂下眼睫,飞快地、带着一丝逃避地说道。

“这事也就只有你才能做到,你也必须要做到。”他向前倾身,气息与她紧紧相挨,“啪嗒”一声折断手中花枝,“这是你欠我的,而且也只有我才能继续保护赵璟。你以为在邯郸境内普通死士还管用?只有我与秦王融合为一,才能动用国家力量护住他,这是他唯一的活路。”

姜暖良久没有回应,嘴唇微微翕动。

她确实动心了,可心底还有道枷锁无法挣脱。

这样做,会伤害到秦王吗?而且他们的融合,到底会是何种方式,会形成何种结果?

“我我办不到。”最终,她含混地摇了摇头,心中撕扯得难舍难分,“如今我被禁足宫中,连王上的面都见不到,更别提让他昏睡三个时辰了。你太高估我了。”

他轻哼一声,有点不以为然:“是你太低估自己了。”

话音还未落,他便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瞬间挡住了门口照进来的阳光,在她面前覆下一片阴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说你病了,他一定会来。”他半侧过身,望着内殿入口处的屏风,笃定地说道,“我给你一天考虑时间,明日下午,我会给你送来迷药,你若是答应,后天便行动,你若是不答应”

他顿了顿,转首看过来,眸光深邃冷沉,有股肃杀之气:“那你便会后悔到死。”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去医院复查一个老毛病,请个假。

第50章大胆

姜暖整晚茶饭不思,加了鱼片的黍米粥和各种小菜反复热了好几遍,像过客一样在她面前小桌上流转、更替,也没能让她提起一丁点兴趣。

她现在心里是一团乱麻,各种事情各种情绪纠缠在一起,令她有些难以承受。

可她又不得不快速做出抉择,他只给了她不到一天的时间。

“夫人,您就吃点吧。”秋穗实在看不下去,用手指揪了揪她的衣袖,“就算您要发愁,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发愁嘛。”

姜暖呆呆瞅了眼小桌上的菜。她虽然被禁足了,菜却还维持着往日的丰盛,露出粥面的鱼片鲜润细腻,其他蔬菜也绿油油地发亮,甚至还有宫里限量供应的蜜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鼻子一抽,想起了成蟜离开前说的那句话。

“就说你病了,他一定会来。”

她在他心里,竟还有这种份量吗?她很怀疑成蟜是为了催促她帮忙而无所不用其极,可转念一想,他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他比谁都更希望她能成功。

她眼角红红地接过秋穗手中的粥,想开了似的,一口大过一口地喝了起来。

她说的没错,她确实得先吃饱了再发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然而吃饱喝足后,她却不能继续窝在床上了,便在殿内慢慢踱着步子,忽然想起今晚还没怎么见到扶苏,心里莫名挂念,就踱到了内殿他寝室门口。

撩开帘子,绕过屏风,只见小糯米团子正躺在塌下一张兽毛毯子上,手里把玩着什么,旁边翻着肚皮躺着小猫咪。一人一猫摊着的姿势一模一样,可爱到让姜暖瞬间间忘记了那些乱糟糟的烦心事。

见阿母没心情搭理自己,扶苏不吵也不闹,反而很会自娱自乐,因为他知道,阿母这回会永远陪在自己身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不翼而飞了。

“阿母!”虽然是这样想,但看见了阿母他还是雀跃地跳起来,颠颠跑到她面前,像小猫一样蹭她。

姜暖鼻腔里涌上一股酸热,她揉揉扶苏的脑袋,牵着他的手跟他一起坐到毯子上。黑猫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半开半闭着眼睛看着他们。

当看清扶苏手里摆弄着的东西时,姜暖又感到一阵酸涩袭来。

那是他“宝箱”里的一只珍珠簪子。那只宝箱,装的都是她曾经的物品,在她昏睡的四年时间里,扶苏时常将它们搬出来看了又看,对着月光祈祷阿母尽快苏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涌上一阵强烈的情绪,一把攥住了小人儿的胳膊,眼眶泛红地问:“扶苏,想和阿母永远在一起吗?”

“想!”想都不想就脆生生回答道。

“无论阿母去哪里,你都会跟阿母一起去吗?”

“嗯,我再也不要和阿母分开了。”

姜暖眼泪刷刷而下,她抬袖使劲抹了一把。

“阿母,你要去哪里呀?”扶苏歪着脑袋好奇地问,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困意,尾音显得软软闷闷的。

姜暖猛然回神,为自己那一瞬间产生的可怕念头吓到了。

她竟然想带着扶苏一起回到现代。

姑且不论系统允不允许,从客观事实来看,她的这个行为,简直和拐卖儿童别无二致。

扶苏是很想和她在一起,可并不代表,他愿意离开自己的父王,自己的世界

他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就好比她和秦王,也根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就算凭借此时此刻正上头的爱恋能够度过一些难关,可热情退却后呢,她能适应这里的生活吗?他还能继续宽容她、宠爱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手心紧攥,知晓自己必须做出一个清醒的决定。

她将扶苏抱上床,盖好被子,然后匆匆返回自己寝室,同时唤来春桃、冬岚和秋穗。

“春桃,你去跟门口的侍卫总领说一声,说我现在想见公子成蟜。”她稳住气息,轻声吩咐道。

成蟜离开前告诉她,他这两日都宿在太妃宫里,她要是想见他,可以直接说与侍卫总领,他会第一时间通知他。

也不知道他如何能有这般神通,竟连秦王亲派的侍卫都收买了,甚至到了能为他通风报信的地步。

忽然一个大胆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浮上心头。

莫非,他还有帮手?不是普通的帮手,而是能管控整个侍卫队的帮手

她打了个冷战,决定不去细想,不然的话今夜的计划就无法完成了。

春桃得令,虽然一脸困惑,但还乖乖出去办了。

“冬岚,你去准备几张上好的绢帛,再研一根墨条备着。”

“秋穗,帮我沐浴梳妆。等等,冬岚,等春桃回来时,你让她把我寝室内的熏香换成兰花,再添些依兰。”

“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成蟜踏入芷阳宫时,殿内一片寂静,他熟练地穿过正殿,来到姜暖寝室入口。

偌大的寝室,安静得就像是沉入了海底,他绕过屏风,一只手背在腰后,一只手挑开帘子,看见室内空空如也,却烛杖明亮,薄薄的烟雾自两只青铜鎏金小香炉里喷吐而出,袅袅升腾。

他微微蹙了下眉头。

这个味道,久远又近在咫尺,令他心口一阵没来由的悸动。

他又向前迈出几步,从房间侧翼来到正中央。

视线前方的卧榻上,床帐紧紧闭合,隐约可见女子枕着手臂侧躺的妖娆身形。绣着金色玄鸟纹案的幔帐垂坠逶迤到踏板之上,两只女子的花鞋从中间露出两只尖角,仿佛某种无声的召唤与诱惑。

他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唇角勾出一抹不以为然的冷笑。

“国夫人急着要见我,到底所为何事?”他的声音透着惯常的从容不迫,抬起脚步朝床榻慢慢走去,丝毫没有忌讳或者避嫌之意。

他确实也不需要忌讳和避嫌,她曾经是他的女人,现在也仍是,她若是再胆敢故弄玄虚不出来,那么他便会直接掀开帘子,将她揪出来。

他在帘幔前停住脚步,眸光陡然凝重锐利起来,一只手臂抬起向前伸,指尖刚刚触到床帐之间的细缝,床帐便从里面一把拉开,露出女郎秾丽娇艳的容颜。

他的瞳孔有一瞬间的骤然张大,不仅仅是因为那张脸蛋在烛光下越发显得鲜润诱人,更是因为她此刻,几乎不着寸缕,只披着一层烟柳色的轻纱,关键部位的材质略厚些,勉强挡住了些旖旎风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第一次求他宠幸的时候,也是这副穿着。

记忆破开一道罅隙,遥远的情感如洪水汹涌而来,让此刻一手抓着帘幔,曲腿坐在榻边的女子,不再只是他记忆里的一枚符号,她蓦地变得生动起来,活色生香起来

“你这是在作甚?”他沉下脸色,挡住眼底深处汹涌的情绪,声音染上一抹嘶哑。

姜暖忍住羞意,壮胆似的挺了挺胸脯,却带动得胸口一片雪白的波涛汹涌,她脸颊上腾起娇艳颜色,索性豁出去了,略往前倾了倾身。

“我答应和你交易,不过我要你把你的承诺写下来。”她仰起小脸,认真说道,“你要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何事,都要好好保护赵璟,而且在赵国覆亡之后,也不许虐待他,要给他好吃好住好穿,让他平安顺遂地活下去。”

“好。朕答应你。”他换了称谓,显出一种庄重来。

然而姜暖仍旧要他稍后写下来,他不悦地窄了窄眼睛,姜暖顶住怂意,坚持让他落实到笔头上。

“还有,”她嘴巴微微鼓起,脸蛋看上去像一只熟透的桃子,“我不会在他水里下迷药,这样的事,我不会再做第二遍。”

“你这是在耍我吗?”他的眸光变得凶险阴鸷起来,迫视着她。

“没有啊。”她无辜地眨了眨睫毛,“您不是说只要让他昏睡三个时辰就可以么?不用迷药,我也一样可以做到的。”

他眼瞳中闪过一丝怀疑,却见她蛇一样柔软地向前蠕动了一下,光滑纤细的小腿自榻上挪下,擦着他的袍服从榻边垂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眸色陡然地浑浊了一分。

接着,她微微向后仰去,两只手臂撑在身后,两条雪白微丰的长腿分开,将他挺直的身躯整个包容了进去,一只白嫩的小脚丫绷起来,擦着他的小腿骨,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擦动。

一片静谧中,一片馥郁浓烈的花香中,她看到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好像,能行

“这样如何,陛下?”她笑得纯真而妩媚,脚丫滑动到他腰间,又慢慢地向下擦蹭,“能吸引到王上吗?”

“可以让他,为我睡上三个时辰吗?”

她又补充了一句,觉得自己的笑容特别放#荡。

但她无论如何都得做下去,因为她已经下定决心,要返回现代。但是在此之前,她必须保证弟弟的绝对安全。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唯有眼前这个神色复杂、视线深深凝起的英俊男人。

第51章行动

其实脚丫从他腰际往下滑的时候,她就开始有些后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该招惹他的。

首先她不是一个擅长此道的“妖女”;其次,就算她擅长此道,也得掂量一下对象不是谁都有胆量在始皇帝陛下面前卖弄风骚的,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她看见面前男人,眸色宛如被乌云丝丝缕缕遮挡住的残月,透着难以形容的干冷和晦暗,同时也如月色般阴晴不定,令人辨不出真实情绪。

只是他看她的眼神很深,深到让她联想到宇宙黑洞,仿佛下一秒她就会被吸进去,成为漂浮在茫茫黑暗中的一粒尘埃。

她怂了,身子微微抖了抖,眼中流露出细小的怯意。

他岿然不动地立在那里,任由她白嫩的脚丫在他腿侧擦蹭,瞥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虚张声势时,他嘴角动了动,身体骤然向她俯去。

姜暖一惊,本能地向后躲闪,然而那条丰满腻白的长腿已然来不及收回,被他一把攫住脚腕,狠狠地向上一抬。

她于是以一种十分羞臊的姿势,完全打开在他眼前,烟色轻纱如雾缭绕,却根本遮不住满园春色。

她惊呼两声,扭动身躯想要挣脱,可他的手指比铁钳还强硬,将整只纤细的脚腕都握于股掌之间,力道不断收紧,像是在惩罚她的自不量力。

另一只腿,也被他死死压在他大腿与床沿之间,骨骼痛得像是要裂开。她眼角晃出几颗泪珠,手臂在后面使劲撑着,好让自己身体好受些,甚至为了减轻疼痛,不得不缩起肩膀挺起胸脯,努力迎合他的挤压,这让她看上去更加像一颗亟待被采摘品尝的熟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冷哼一声,继续向前俯身,视线始终倾轧着她的视线,眼神仿佛在说,怎么不继续装了?

“快放开我”姜暖像只被兜网逮住的小雀,嘤嘤啾啾地叫唤着,已然没有了几分钟前的胆量,“你快松手啊,好疼。”

“与寡人说话,连个称谓都不加吗?”他的脸悬得很近,神色有一瞬间的凌厉,“像你这样胆大包天的人,寡人倒还是头一次见到。”

姜暖不知道他口中的胆大包天,是指自己的僭越行为,还是没用尊称称呼他,抑或者二者皆有,但认怂总归是没错的。

她肩膀轻颤,睫毛上缀着碎泪,红唇颤颤地开合:“妾、妾知错了,求陛下宽恕”

他凝眸审视着她,然而她眼里水光盈盈,好不可怜,除了怂根本探究不出第二种情绪,他面上露出几分不虞,剑眉挑了挑,更加用力地箍了下她的脚腕。

细腻的肌肤像是融在了他掌心里,骨骼虽然纤细却坚硬得很,令人很有一种摧毁的欲望。

姜暖顿时疼得抽噎了一声,又开口求了一遍饶,眼里晶莹晃动的水波又多了一层。

他打量着她楚楚哀求的神色,心口慢慢溢出满足的感觉,手指终于松开了她脚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然而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手掌从她脚腕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游动、抚摸,最后停在了腿#根,拇指忽轻忽重摩挲着柔嫩敏感的肌肤。

姜暖整个人都僵住了,僵硬中还止不住地发出细小的颤抖。她宁愿还被他攥着脚腕,而不是像这样,以羞耻的姿势任他抚弄,想收拢双腿却还不敢,只能死死咬着唇,别过脸去,祈祷他不要再进一步。

她无比后悔自己今晚的招惹。干嘛不直接跟他说她不想下迷药呢?非要搞出这一出,让自己被射出去的回旋镖插了满身。

或许是因为有一点点不甘吧。不甘被他要挟与操控,她还是有一丁点儿现代人的自尊的。

可现在,她情愿不要自尊了,因为他再继续这样触碰下去,她根本就把持不住。

虽然还没有与王上融合,他却明晰地知晓她每一个难以承受的点,拇指带着惩罚般一一碾过,眼睛又冷又热地紧盯着她酡红的脸蛋,神色中有种睥睨和挑衅。

只是他略带薄茧的手掌仅仅只停留在腿上,并没有进一步,可即便如此,已经令她难耐得止不住颤抖,脚背微微绷起好看的弧度。

手掌骤然掐紧,丰腴的腿肉溢出指缝间,他埋下头寻到她耳朵,暧昧而沉哑地吐出一句:“还不够。”

这是在回应她先前的“挑衅”。

话毕,他松开了手,瞬间撤去所有压迫,缓缓直起腰身,居高临下看着因为颓力而仰倒在榻上颤抖喘息的姜暖:

“既然你不想下药,明日我会给你送来催情的迷香。记住,若是敢耍什么花招,你一定会无比后悔的。”

他长眸眯了眯,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几番,眸色深邃如岩石,喉结不易察觉地上下滑动,拂袖转身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影一消失,姜暖就抱起被子,把自己裹了进去,窘迫得满床打滚,懊恼地用拳头锤着床板。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她这属于是撩人不成反被调戏,而且还没让他写成保证书。

当然,后者明天也来得及,只是

啊啊啊,好尴尬,好难受。

她蛄蛹在被窝里,最后竟在一片浓厚的尴尬中睡着了。

竟还能睡着,她都挺佩服自己的心大。

翌日下午,他如约送来了迷香。十分珍贵且难以察觉的那种,只需要她往香炉里一撒,便万事大吉。

看来自己昨日,是真的没能“勾引”到他,哎,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根本不为美色所动

她板着脸,监督他写下了保证书。

“君子尚且一言九鼎,你、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她反复检查着书上的内容,生怕他玩文字游戏,一双小鹿眼紧张兮兮地频频瞅向他。

他不屑似的闷哼一声,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夜的缘故,看向她的眼光像撒了胶水般多了几分粘稠,流淌起来沉沉的、滞涩的,带着一股冷彻的灼热。

然而姜暖是没注意到这细微变化,她微微撅着嘴巴,又将保证书检查了一遍,才小心翼翼卷好,放进铜匣里密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还要问你一句。”她故意不用尊称,仿佛想要报复昨夜他的苛待,“你附在成蟜身上,他还有意识吗?他都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他什么也不知道,我的意识占了绝对主导。”他看透了她的小心思,“等我回到自己身体,可能会发生各种各样的情况,但与你的约定,是不会因此失效的。”

姜暖垂下眼皮,朝那只铜匣瞥了眼。

绢帛上的字迹无疑与秦王一模一样,签名也毫无二致,就算他的灵魂碎片被21岁的秦王政像一滴水落入海洋那样吸收了,一点也记不得这茬事,它也还是生效的。

若是他的意识占了主导,那么就更加好用了。君无戏言,他再强势无耻,大概也不至于失信于小女子吧?

接下来,她按照他的指导,装病在床,并让侍女带出去说辞,说自己头痛胸口闷,难受得不行,只想见一见王上。

姜暖觉得是不是太简单了,王上真的能来吗?

“会来的。”他抱着手臂,一脸沉稳与势在必得。

罢了,就信他吧,毕竟谁能比自己更了解自己呢?

结果到了晚上,很晚的晚上,王上真的来了。

姜暖像人参一样干巴巴地扎根在被窝里,紧张得脚趾头都抽筋了。

活生生的秦王和附在其他人身上的灵魂碎片是不一样的,他可以关她禁闭,可以一言不发就把她扔进大牢里生蘑菇,她自然是更怕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更喜欢他。

自己还真是有点斯德哥尔摩倾向,她蹙起好看的眉毛,发愁地总结到,更加裹紧了小被子,装出一副衰弱的样子。

而他,则端坐在偏殿的一处空房内,长眸微阖,面色复杂地等待着。

一切,都将在今夜尘埃落定。

他会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弥补上一世所有的遗憾。

耳边忽然响起窸窣声,他警觉地睁开双眸,朝声音方向看去,右手同时按住腰间长剑。

从昏暗中慢慢显出身形的,不是敌人,而是一只穿着白色里衣的小团子。他正揉着惺忪睡眼,朝屋里摇摇晃晃走着。

想来是去方便,回来走错屋了。

抑或者迷迷糊糊中,被烛光吸引,进来一探究竟。

他站起身,默默看着遥远记忆中的儿子一步步靠近。

他在暗处,在所有烛火的阴影里,扶苏应该看不见他,却不知为何,那样执着地、小企鹅一样地向着他的方向蹒跚,一手还在揉眼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父王,是您吗?”他呢喃道,在光与暗的交界处,停住脚步,原地趔趄了一下。

竟是在梦游。

他心中一痛,想起了蒙恬告诉他的他猝然薨逝后他们的遭遇,眼眶忍不住涌出滚烫的温度。

扶苏。

他无声地唤道,向前迈步,脚尖探出黑暗,慢慢地蹲下身子。

“是我,扶苏。”他抬起一只手,轻轻覆上他头顶。

扶苏张开双臂,一双眼睛透着迷离,嘟囔着往前摇晃,他顺势抱住他,站起身来将他紧紧环在怀中,大掌将他小小的头颅轻柔地压在胸口。

“父王,您好久都没抱过我了。”扶苏梦呓着,红润的嘴巴幸福地吧唧了一下。

他没有再出声,只是更紧密地抱住怀中孩子温热稚嫩的身躯。

因为他知道,属于他的那份情绪,很快就要消失了。

即便不消失,也不再如此前那般纯粹。他取代不了秦王政,这一点,他从一开始就很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必须要与他融合,因为只有融合在一起,他们的灵魂才完整,才能更好地延续大秦,不至于出现上一世那种什么都没安排好,就草草撒手而去的惨烈结局。

这是他忍着灵魂漂移的痛苦,坚持到现在的唯一动力。

也是无论如何都要达成的目的。

第52章催情

秦王出现在她榻边时,是板着脸的。

两只手负在身后,一双狭长好看的凤眸漫不经心垂着,投下淡淡的、疏离的视线,使姜暖不合适宜地联想到那些帝王去冷宫见濒死妃嫔最后一面的桥段,他们往往也都是这种眼神。

她在被窝里咯噔一声,再次意识到秦王是秦王,始皇帝是始皇帝且还只是个灵魂碎片,两人此刻的差别还是相当巨大的。

她可以胆肥地勾引后者,虽然也被狠狠惩罚了一番,但至少有那个胆子,可对于前者

她抱紧被窝里只着一层薄纱的身体,打了个小小的冷颤。

好像、似乎、大概完全不敢施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言不发,居高临下睨着她,似是在等她主动开口。

姜暖涌上一阵窘迫,小心探出一只手,掩着口鼻,梨花带雨地使劲挤出几声咳嗽。

“王上,妾身体不大舒服,不能起来行礼,请王上见谅。”她柔弱地诉说道,又补充了几个咳嗽。

因为衣着的缘故,她不大敢露出脖子以下,便像海螺一样紧紧裹着被子,只在枕头上仰着一张小脸与他对视。

总而言之,姿势说不出的诡异。若他心情不好,很可能就一把将她从被窝里揪出来了,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他不喜欢被戏弄,谁都不行。

可今日,他却只是冷着脸,看她表演,看她上气不接下气似的假装咳嗽,在心里默默堆积着坏情绪,只待一个爆发点。

章台宫还有许多奏折未处理,但他没心情。这段时间他心情一直很不好,而罪魁祸首,就是她。

他叫错了她名字,整整五年。

对此,他十分气愤,十分难以开解,仿佛是自己的深情被浪费了,又被狠狠践踏了,而更令他不悦的是,能解开他心结的,也只有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此,他刻意等到很晚,才板脸过来。他在等她主动认错。

一次不够,他需要的更多。

感受到头顶上的视线越发复杂深邃,姜暖脑袋里嗡嗡地响着,觉得计划中的勾引方案显然已经不太适用了,她此刻是骑虎难下。

寝室内陷入一片僵滞的宁静,她都能听到自己砰砰不止的心跳声,和秦王因为积压愤懑而微微粗重的呼吸。

赶快说点什么。什么都行,赶快说点啊

她心里焦急,嘴巴却比保险柜还严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直憋得双颊绯红,看上去倒有了几分病态。

扶苏好感度已经93了,她很快便能回到现代,逃离这令她愁肠百结的一切,只要她成功促使始皇帝陛下的灵魂回到秦王身体里。

一切成败皆在此一举,就算是豁出去,她今夜都得把他留住

只是,一旦回去了,这样俊美高大的男人是再也遇不上了,这样有着点少年感的秦王也是再也触碰不到了,想想心里不禁一阵难过与不舍,竟冲动地抬起一只皓白手臂,抓住了他的手腕。

玄色袍服厚重冰冷,分隔着他们的体温,手指刚刚触碰到他袖口衣料,姜暖其实就后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都是他抓她,如今却反过来了,是不是太胆肥了?

她怯怯又充满渴望地抬起水眸,身体涌起几分真正想与他肌肤相亲的冲动。

不含任何目的,纯粹出自身体本能。

莫非是熏香起作用了?

秦王两道剑眉高高挑起,被她大胆的举动短暂惊住了。他低头看着被她软软攫住的自己的手腕,看见她一截浑圆藕臂被他玄沉的袖袍衬托得比新雪还白嫩。

这个女人,胆子越发大了,在明知道自己有错的情形下,竟还敢蹬鼻子上脸

但他并没有抽回手臂,而是一边在心里光火,一边任由她攥着,以眼神传达出怒意。

这样的眼神,连战场上功勋赫赫的将军都承受不住,可她偏偏还很没眼力见地继续攥着,甚至还拿手指头抠了抠。

“王上,妾连续做了好几日的噩梦,梦见您再也不理臣妾了。”姜暖自是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否则借她一百个胆也不敢继续表演下去,“之前的事,妾已经知错了,可您迟迟都不肯召见臣妾,是不肯原谅妾身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王仍旧不语,眸光从袖口移到她红扑扑的脸蛋上,神色晦涩难读。

姜暖急了,一边想着催情香为何还不发挥作用莫非是他厌弃自己了,以至于催情都不管用?一边更加急切地抓紧他手腕,猛然动作间,半个上身从被窝中支棱出来,露出被烟色轻纱云遮雾绕的酥#胸和香肩。

王上的眸子,肉眼可见地腾起一层深暗的颜色。

“这就是你装病唤寡人过来的目的吗?”他依旧冷着一张脸,眼睛不去看那些诱人之处,而是牢牢盯住她双眸,声音透着冷硬。

“不、不是的。”姜暖急忙地摇头,“妾只是想让王上留下来,陪妾这一晚,让妾好好感受王上的体温,让妾知道王上并没有厌弃妾”

说罢,带着点死皮赖脸和死缠烂打,不由分说将他手臂抱进怀里,紧紧贴着她胸口那两团柔软。

他的身体如山岳般岿然不动,她便只得往前倾身,因此更多的部位、更多的曲线暴露了出来,在乳黄色的烛光下更显旖旎。

寝室外,抱着梦游后又睡着了的小扶苏恰巧路过的“成蟜”,瞥见这一幕,脸上顿时布满黑线。

这个女人,到底在做什么?当初勾引自己的劲头,都被狗吃了吗?

他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隐隐回味着她肌肤贴在他掌中的美好感觉,唇角勾了勾,抱着小小一坨的扶苏回去他的房间。

罢了,反正有催情香在,还是能够推年轻的自己一把的。

姜暖心里泪流成河,为何她都这样了,他还绷着一张脸,神色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憋大招,还是那种会给她一顿鞭子的大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之前,都将她折腾得呜呜求饶,偏偏今日却铜墙铁壁护体一般,有这么强悍的定力,果然还是对她深恶痛绝了吗?

也不知是怎么了,她竟然窜起一股古怪的斗志,将小脸贴上他手臂,小猫般蹭了蹭:

“王上,您能重新唤一声妾的名字吗?不是原先那个,是妾真正的名字。”

也不知是瞎猫碰着了死耗子,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怀中那条钢铁般手臂蓦地颤了一下很细微的颤,若非它紧紧贴在她心口,连接着她心脏,她都难以察觉。

可毕竟是察觉了,她立刻抓住这个缝隙,继续撒娇般蠕蹭:

“王上,求您别走”

尾音楚楚,极尽媚态,缭绕在他耳畔,顺着毛孔钻入他四肢百骸,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对她的怨恨演变成另一种欲望,一种同样能将她狠狠惩罚的欲望。

他喉结剧烈上下滚动,眸色明灭不定。一阵风从窗缝吹来,搅动室内袅袅香气,他看见她仰着的那张小脸上,红霞弥漫,酡红醉人。

一肌一容,尽态极妍。

他倏地抽回手臂,动作幅度很大,大到她因为失去支撑,猛地往前栽去。

却没有栽倒,因为他以一只手臂勾住她下坠的娇躯,那么往上狠狠一抬,她便柔软地落回榻上,身体向后倒去。

不待她挣扎起身,他便欺身压了上来,手指拔去她头上仅存的一根金簪,长发便如瀑布般哗地流淌而下,蜿蜒在她身侧和他撑在床上的那只手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还没来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堵住了红唇。

薄纱轻曼,雪肌妖娆,君王的黑袍若黑色的火焰,浓烈又裹挟着一股蓄积已久的怒气,将她熊熊焚烧。

她拼劲最后一丝力气,扯上床帐。

长夜慢慢,银勾轻晃,云#雨蒸腾,莺声婉转。

炉内熏香渐渐淡薄,变成了柳树一样的淡青色。

“完了,完了,我之前放错香料了”

秋穗哭丧着脸对春桃说道,一手托着一小袋香料,从外包装上看,二者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夫人吩咐的那袋颜色略深些,系袋子的布条是蓝色的。

刚才实在太忙了,她一时竞犯下如此大错,心中悔恨懊恼不已。

“夫人让我放催情的香,可我放的是驱虫的,怎么办,怎么办?”小丫头眼泪汪汪起来。

“秋穗姐,你先别急。”春桃一贯淡定,虽然只是个侍女,却有着宰相般的从容不迫,她朝寝殿内瞥了两眼,低声道,“我看啊,放错了好像也没碍事,里头都折腾好半天了”

秋穗止住泪意,歪头听了听,不禁小脸一红,臊得立刻捂住耳朵。

今晚好像,比以前都激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果然是用不着香料的。

她松开一口气,破涕为笑,小心将香料收好,留着以后再用。

第53章异常

两根红烛相继燃尽,仍未等来她的信号,他起身来到寝室。

室内一片安静,是那种狂热冷却之后的安静,床幔紧紧闭合,半截女子雪白的小臂从缝隙中垂落下来,搭在床边,宛如一株被风雨吹折的百合花。

他慢慢走过去,尽量无视空气中沉淀着的情欲味道,走到幔帐前,正要拉开帘子,忽然顿住了手,转而俯下身子,去握她虚弱垂坠的那只葱白柔荑。

女郎手指纤细柔软,指甲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被他握进掌中只是轻轻一颤,便任由他继续握着。

月白色绣玄鸟的幔帐内,她轻轻侧转了下身体,一阵夹杂着她体温和体香的馥郁兰花香飘溢而出,无端地扰人神思。

他自嘲地闷哼一声,松开了她的手,一把将帘幔拉开。

入目一片欺霜赛雪的白,缀着一些斑驳的红痕、指痕,女郎面上潮红未消,长长的睫毛垂着,整个人看上疲倦又委屈巴巴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而她身旁,年轻了28岁的自己正睡得深沉,眉宇间是上一世罕有的舒展与放松。

虽然,还带着一丢丢对她的不悦。

姜暖将臂膀缩回被窝,费力地撑起身子,虽然已经与他坦诚相见过,前世也被他吃干抹净过,可当着秦王的面总觉得怪怪的,两人是一个人,又好像并非一个人,所以她谨慎地把被子抱在胸前,抬手将濡湿的乌发捋到耳后。

“王上睡着了,可以开始了。”她嗓音有些哑,却不敢清喉咙,只能继续哑着发声。

他却喜欢极了她的这个声音,让他联想到她在床上的千娇百媚,唇角于是勾了勾,捞过地上的玄色王袍,示意她起身下床。

她犹豫了一下,恋恋不舍似的松开被子,有点扭捏地站起在他面前,几乎未着寸缕,一条大腿上还环着被粗鲁褪下的纱衣。

他不急不缓地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目光像把刷子,所到之处泛起战栗和痒意,就在她撅起嘴巴想要抗议的时候,他轻笑一声展开袍服,绕过她肩膀,轻轻地披在她身上。

姜暖赶紧顺势将衣襟拉拢到身前,紧紧攥着,一双乌润的眸子难以置信地、受宠若惊地抬了起来。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他凝视她的眼睛低声说,手指却还按在她肩上。

“那还需要我做什么吗?”她一脸娇憨地仰头问道,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微微肿胀的嘴巴有多红润诱人,直叫人想一口咬下去。

他垂眸睇着她粉嘟嘟的小脸,眸色渐深,忽然一抬手捏起她下巴,惹得她像小黄鹂那样惊叫一声,还慌乱地扑棱了下翅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慢慢俯下唇瓣,热息拂过她面颊,鼻尖与她的轻轻相擦而过,却在触到她柔唇的一刹那,倏然顿住了。

片刻之后,又是一声轻笑,他霍地松开了她的下巴,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向榻边,在熟睡的秦王身旁坐下。

“到外面候着吧,不要让旁人进来。”他的语声沉静如水,丝毫不见几秒前的灼热冲动,“一个时辰后再进来,若是看见成蟜昏倒,那便是成功了,你尽快将人交给蒙恬,他整晚都会在外面。”

“蒙恬?”姜暖震惊,她一开始就猜到他有内应,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蒙恬。

但似乎也很符合逻辑,毕竟哪有小兵敢擅自做主多次放他进来还不上报的?

“我们情况一样,不过他比我幸运多了,灵魂直接回到了自己身体里。”

“”姜暖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讷讷地点了下头,“噢”了一声,裹着袍子转身欲走。

“等等。”身后飘来他的声音,她立刻又回身。

始皇帝就是始皇帝,哪怕附在杰瑞身上,都是能让她抖三抖的存在,她可不敢怠慢。

只见他从袖袍里掏出一卷帛书,用绳子系着,朝她扬了扬,示意她过来取。

姜暖急忙上前,小心接过,困惑地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方才写的,日后若是遇到紧急情况,自身难保,就将它呈给秦王,它能保你一条小命。”他弯起唇角,解释道,“不过我建议你,在那之前都不要打开。至于听不听,就看你自己了。好了,出去吧。”

说罢长袖一样,像轰赶小猪仔一样将她轰了出去。

姜暖讪讪地退出寝室,手里握着那卷帛书,歪着头左看看又看看,就是没胆量打开。

看体量只有一张,黑乎乎地写着一些字,会是什么内容呢?

她脑子一团浆糊地思考着,来到偏殿等候着。

一个时辰刚到,她就迫不及待地小跑进去。

成蟜果然如他所说晕倒在地上,而秦王与她离开时别无二致,睡得依旧深沉安静,甚至连肩膀处被褥上的褶皱都没多一条。

真的“回魂”成功了吗?

她有点怀疑,蹑手蹑脚上前,蹲下来拿手指头戳了戳成蟜。

纹丝不动,呼吸均匀。

昏得还挺瓷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唤来秋穗,秋穗又按照她一个时辰前吩咐的唤来蒙恬,蒙恬大步入殿,在寝室门口犹豫了几秒后,才迈步进来,冲她无声拜了一礼,脸上的表情明显在说“得罪了”。

到底是将门虎子,轻轻松松就把身高将近一米九的成蟜横抱起来,他礼数周全地冲她又是一躬身,便抱着成蟜,与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出去,融进了茫茫夜色中。

而殿内,仿佛什么事也未曾发生过,甚至姜暖都怀疑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是否都是幻觉,从猫咪到成蟜,该不会都是她身心紧绷之下的遐想吧?

她搭边坐在榻上,默默望着秦王许久,等着他苏醒。

不知为何,心里的不安渐渐浓烈,她联想到了“成蟜”之前的一些话语,一些当时没在意的微表情,甚至是说话时的细微语气差别,还有那份他刚刚交给她的“保命符”

总感觉哪里不大对劲呢?

她越想越慌张,嗖地起身想去偏殿取来那张锁进铜匣密封的帛书,然而就在这时,秦王身体猛地抽动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住床褥,力道之大,褥子上现出五道深长褶皱。

接着她看到他额上渗出一层细汗,太阳穴和脖颈上的青筋有些可怕地凸鼓起来,两道剑眉也深深地蹙起,像是在做着噩梦,还是那种毁天灭地级别的噩梦。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想走又不敢走,忽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是不是应该延续先前的情景,与他躺在一个被窝里,这样等他醒来才不会觉得异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然,这是在假设融合失败的情况下。

她想了想,觉得应该这样更保险,万一始皇帝还困在成蟜体内呢,她如此这番披挂着他的衣服算什么事,等他醒来怕是又要胡乱猜疑一番了。

如此一想,她连忙脱去身上他的袍服,掀开被窝,跐溜一下钻了进去。

却因为慌张,没控制好角度,一只脚丫很用力地在他小腿上踹了一脚。

姜暖登时冷汗直冒,小心翼翼抬眼一瞅,果然看见那张俊美的面孔很是不虞地皱了起来,像是方才那场噩梦带给他的愤怒,都远不及她这胆大包天的一脚。

她瑟瑟颤颤缩在枕头上,连呼吸都不敢出,紧张地盯着他。

蹙起的眉头慢慢又松开了点,但仍是蹙着的,形状好看的唇也绷成了一条平直的线,他到底在做什么梦呢?

不,不是梦

她拍了一下额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是在经历记忆回笼。

也就是说,还是成功了,始皇帝的灵魂碎片,正慢慢与正主融合。

她心里腾起一阵雀跃,弟弟总算有救了!

但很快她又低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选择返回现代,也就是说,她再也不能这样与他相拥而眠,再也不能像此刻这般偷偷观察他毫无防备的睡颜了。

心里涌起强烈的不舍情绪,这一刻,她满心又都是他的好了。

所以,到底要如何抉择呢?她再度陷入两难之中,无法取舍。

一阵冷风漏了进来,她衣衫不整地折腾了一整晚,本就有些着凉,被这么一吹,更是感到身子一阵发虚,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然后又是一个,一连打了好几个,一个比一个响亮,在寂静的夜里,竟有了点惊天动地的气势。

她使劲把最后几个喷嚏强压下去,小仓鼠一样地抹抹嘴巴,心虚的抬起头,猝不及防与他不知何时睁开的一双长眸对视上了。

她心脏一窒,呼吸也跟着停滞了半拍。

那是一种复杂而又混沌的眼神,却依然保留着他原本的桀骜与阴鸷,只不过因为没有其他情绪掺杂,而显得过分直白露骨,竟让姜暖生出一股强烈的惧意。

而这才是他的本性,不加掩饰的本性,她毫不怀疑有这样眼神的男人,可以当着亲生母亲的面活活摔死她的两个孩子,也可以在赵国灭亡后,将邯郸食邑六百石以上的人全部杀光

诚然作为一个杀伐决断的君王,他的做法并不算很暴虐,毕竟这两者都触碰到了他的底线,可姜暖毕竟是现代人,躺在这样男人的身边,她难保不会感到惶恐与畏惧。

她打了个冷战,颤巍巍缩回目光,将身体更加埋进被子里。

幸好被窝中他的身体还是滚热的,没有眼里那股子生冷与强硬,可以容她幻想一会儿,稍稍缓解心里的惧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她还没开始缓解呢,一只大手就揪着她脖子,将她从被窝里提拎出来,摁压在他胸口,她的一双慌乱的眸子被迫与他对视。

“王、王上”她怯怯地唤了一句,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怪异,不像是融合了始皇帝的记忆,或者说,不是按照她以为的方式融合的

他眯起眼睛,很强势地逼视着她,目光似剑一般将她戳得千疮百孔。

良久,他目光终于开始移动,从她眼睛、鼻子,移动到脖颈和紧紧挤压在他胸口的饱满双乳。

她顿时有种今夜被第三个男人看光了的窘迫感,还没来得及脸红,就听耳旁传来喉结微滚吞咽口水的声音,接着,她就翻了个个儿,被他欺身压住。

红烛摇曳,木板晃动的声音久久未歇,她手指紧紧扣着床沿,两只雪白脚背绷成了两道好看的弧线,随着他摇晃不停。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指节已然泛白,指甲里涌出鲜红的颜色,她想松开手却不能够,必须紧紧抓着什么,才不至于让自己在一波一波冲刷而来的浪潮中,彻底失去理智。

一只青筋隆结的大手探了出来,攫住她的小手,五根指头滑入她指缝,与她紧紧的十指相扣,手心相贴。

姜暖微微吃了一惊。他以前从未这样做过,无论有多蛮横激烈,都不曾与她十指相扣

她紧紧攥着他的手指,他回报以她更加强势的力道,透过他的掌心,她似乎能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砰砰砰,无比鲜活。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实在是想不通,也没力气再去想,疲倦地闭上了眼睛,由着他折腾,在他终于停下动作,像只饿了许久的猛兽般在她颈边孜孜不倦啃咬时,才渐渐昏睡了过去。

第54章质问

姜暖迷迷糊糊醒来时,天已经很亮了。

她瞪着床顶发了一会儿呆,才猛然想起昨夜的事情,唰地折身坐起,却因为动作太迅速,牵扯得身体多处酸痛,呲牙咧嘴嘶嘶了一阵。

身边早已凉透,她抱着被子团在床头,回忆着昨夜的一些细节。

秋穗闻声走进来,看见凌乱的床铺小脸一红,眼睛都不知落在哪里。

“秋穗,我”姜暖微肿的嘴巴迟疑地开合着,“呃,王上何时离开的?”

“大约一刻钟之前。”

“啊?”姜暖又探手抹了抹床榻,冰冷得像大润发的冷藏库,竟才离开吗?

“哦,王上倒是早就起来了,不过说实话,他今早挺奇怪的。”秋穗看出了她的疑惑,若有所思说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姜暖把两条长腿挪下床,秋穗瞥见她膝盖上的青肿,心疼不已,忍着羞臊坐过去,熟练地给她按揉活血。

“王上一个多时辰前就起床了,但他没有穿衣离开,而是就坐在这儿默默看着您,看了好久好久呢,还用手指头绕您的头发玩,又把您面上粘着的发丝一根一根都捋到了耳后”

姜暖一边听,一边脑补那个画面,越发感到诡异:“除了这个,还有其他不同寻常之处吗?”

“有的有的。”秋穗表情由担忧飞速滑向八卦,“他看完您,又起身去了长公子房间,在那里也坐了好一阵子呢。实际上,他刚才是抱着长公子一起离开的。”

姜暖呆若木鸡,一脸懵懂,过了好半天,睫毛才极慢地眨了一下。

“抱着扶苏走的?”她自言自语重复道。

“嗯,王上还说,今日天气冷,长公子就不必去学堂了。”

“”平日动不动就突击孩子功课的,到底是谁?

一整日都无事发生,唯一的好消息是她被解除了禁足,门口侍卫撤了一多半,还留下一小撮美名曰“保护国夫人安全,任凭国夫人差遣”。

姜暖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因为禁足被解,侍女们可以自由活动,消息也就重新灵通起来。春桃和冬岚去去取了一趟日用品,回来告诉她长公子在章台宫陪着王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今天一早,王上身边那个正得宠的内侍,好像叫赵高吧,不知怎的忽然就得罪了王上,直接被王上一剑抹了脖子,大殿里都是血呢。”冬岚说。

“刚才路过章台宫,远远看见一个人在被罚跪,问了一下说是叫李斯,就是夫人您之前邀请的那个客卿,这事该不会连累到咱们吧?”春桃忧心忡忡说。

姜暖一愣,而后心里又是一松。

看来是“回魂”成功了,否则也不会一醒来就着手收拾上一世的“叛徒们”。

赵高必死,李斯则比较复杂,她也无法揣测王上的心思,但应该是不会杀他,毕竟他能力是真的强,政见也与他不谋而合,他用得着他。

说白了就是利用价值很高,而秦王又是个典型的实用主义者,不念情谊只念价值。

那么自己呢?若是有朝一日自己容颜衰败,失去了某些方面的价值,他是否也会对她弃之如敝履?

她忽又低落起来,连吃了三颗甜滋滋的苹果也没开心起来。

晚上,刚过酉时,王上就领着扶苏过来了。

不是抱着,而是他在前面慢条斯理地走,一个侍女在后面牵着扶苏的手紧紧跟随。

扶苏小朋友一脸拘谨,显然也被自己阿父今天的谜之操作惊到了。他时不时抬眼瞅瞅阿父威严高大的背影,时不时埋下小脑袋陷入沉思,一双黑黑的眼睛里转动着大大的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整体看上去,还是挺高兴的。父子俩似乎很久都没有这般长久地相处了,虽然都有些别别扭扭的样子,但看得出都很乐在其中。

只是一进了殿门,某人的目光就开始变得焦灼粘滞,徐徐在她身上流淌。姜暖小心翼翼屈身行礼,顺手从侍女手中接过扶苏,引他们进了偏殿。

王上既然这时候来,想必是要在这儿用晚膳的,幸好她早有准备,不一会儿就呈上了菜肴。

她就是直觉他今夜会来,而且多半也要留宿,她已经做好了旁敲侧击试探的准备。

“王上,您喝点汤吧。”她跪坐在他身边,倾身凑近,拿木勺从鼎里舀了一勺鱼汤,甜声甜语,情绪价值提供的很足,膝盖还似有若无地朝他腿上顶了顶。

王上难得地露齿一笑,看得姜暖竟一时呆住了。

就还挺明媚的。

原来他也可以笑得如这般,好似春花灿烂、绿柳拂面啊

手腕微微抖了一下,鱼汤洒出来,烫得她瑟缩了一下,手上不稳,就在这时他伸出手来,袖口与她交叠在一起,接过了那碗滚热的汤。

“芈莲。”他将汤碗放在面前案上,眸光朝她斜了斜,第一次唤了她的本名,就是语气中带了点傲娇的执拗,不过终归是唤出了口,“既然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过错,那么就如寡人先前所说,我们重新开始,寡人可以对你既往不咎,但希望你日后不要再有任何隐瞒。记住了吗?”

姜暖乖顺地点点头,膝盖又在他腿上蹭了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挑起目光,朝她丰艳娇嫩的脸蛋上瞥去几眼。

也不知在哪学的这些暗搓搓的勾引人的手段,但确实挺受用的,让他挺想立刻就将她就地正法。

然而饭案对面还端端正正坐着一只小团子,略笨拙地拿着长筷子给自己夹菜,时不时朝他们偷瞄一眼,趁他们不注意,多夹了几块甜食。

他只好压下情绪,一只大掌移到案下,圈住她又暖又软乎的小手,揉揉搓搓,以此来缓解喉中渐渐升起的干渴。

昏君的快乐,如今他是确凿体会到了。确实挺欲罢不能的。

姜暖虽然爪子被他捏住,心思却活泛着,眼睛滴溜溜转一圈,将昨夜到现在发生的事仔细分析了一番,最终得出结论。

秦王还是那个秦王,始皇帝的那部分暂且没有显现出来,果真是如一滴水融入大海了。

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老谋深算的始皇帝,她其实挺怕的,总感觉应付不来,当然,年轻版的这位她也挺苦手,但至少能看到一丝希望,属于是可攻略对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舒出来,她心中又咯噔了一声,忘了手还被他攥着,慌忙转过身急切问道:“王、王上,那弟,不,妾是指赵璟,他在赵国”

语声戛然而止,因为她看见秦王脸上那抹难得温情缱绻的笑意,在“赵璟”这个名字蹦出来的那一秒,倏地落了下去。

“提他作甚?”他眼底闪过凶悍的神情,眸光锥子一样戳向她,“莫非,你与他真的有什么?”

所以才深谙这许多他记忆里不曾有过的香艳勾人的技巧

如此一想,他简直快被怒火吞噬了,手掌顷刻化为铁钳牢牢将她桎梏,若非扶苏在场,他怕是已经将她一把薅到跟前,抵在案上严刑逼供一番了。

然而姜暖却罔顾他施加在她腕子上的愤怒,整个人都呆住,半晌无法回过神来。

他、他、他完全不记得和自己的约定了吗?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脑海。

他确实是继承了始皇帝的记忆,但只继承了有关事业与人生的那部分,所以才对自己和扶苏表现出了极大的眷恋,以及想要弥补遗憾的意愿,而对于在现世的这三个多月经历,他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就仿佛,“它”只不过是延迟了三个多月才回到本尊身上。从结果上看,与一开始就精准降落毫无差别。

可这怎么行啊?她里里外外忙活了这么久,又被吃干抹净这么多次,敢情全都是在给他们做嫁衣,自己的诉求却一点也无法满足

当初要是没有她,他岂能成功?而他当初说服她的唯一条件,如今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几乎也要气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她炸和秦王炸,效果显然是不一样的,她只能小猫般扭扭,无法挣脱他的桎梏,而他却目露凶光逼视着她,不依不饶质问道:

“说,你与赵璟,到底是何关系?”

语气简直可以说是怒不可遏。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国庆快乐!

第55章期限

秦王嬴政此刻心里溢满了坏情绪。

昨夜他经历了一场奇谲的灵魂洗礼,那种感觉有点像做梦,但他却深刻知晓那并非是梦。他在短促的时间里重新经历了一遍上一世,从出生到暴毙,走马灯般闪过脑海,令他直到现在都无法完全平复心情。

波澜壮阔的一生,即便在虚幻的梦境般的背景下,也丝毫不减气魄。但最令他意难平的是,自己还有那么多的事情尚未完成,后世也根本就没交代,而他的扶苏还远在上郡,他能顺利回来即位吗?

还有一点令他十分惊奇和欣慰,那就是芈蓉,不,现在应该叫她芈莲,她还活着,而非像上一世那样生完扶苏就凋零了,对此他油然而生一种失而复得的强烈情感,他本能地在心里发誓,这回一定要好好待他们母子,在忙碌之余尽享天伦之乐。

可是赵璟这个讨厌的名字,破坏了他的一切美好愿景。

在前生记忆回流中,它不断在他脑海里回荡,仿佛是有谁在反复提醒着什么,只可惜强大的记忆洪流阻断了那个声音,让它变得细弱不堪,几乎忽略不计,像只虫子似的爬了几爬,就被冲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他只模模糊糊有这个印象,还隐约记得它与芈莲有些关联。

但这很没有道理。前一世芈莲与赵璟根本就没有交集,赵璟入秦为质时,芈莲已经过世四年了,除非

交集发生在这一世。

这个猜测,勾起了他原本就埋在心底的怀疑。

芈莲偷偷出宫与赵璟共处一室,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两人清楚,他们先前给出的那个蹩脚解释,他是一个字也不信。

放赵璟归赵是出于其他打算,而宽恕芈莲,则是因为他心中始终对她存有一份疼惜,和一份永远不会宣之于口的愧疚。

她失忆了也好,至少不会记得他在盛怒之下说过的那段话。根据侍医的说法,正是那段话,造成了她心绪极度郁结,以至于难产昏迷。

甚至前一世,还因为此死掉了。

可她与赵璟,到底是何关系,以至于他的名字曾不断在他脑中回荡,仿佛什么要紧之事一般?

莫非是,她趁着他昏睡,不断在他耳边念叨过这个名字?

这个猜测,狠狠地恶心到他了,他也由此腾起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仇旧恨一起涌。曾经熄灭过一次、只剩下羸弱火苗的疑心,再度熊熊燃烧了起来。

“说,你与赵璟,到底是何关系?”他迫视着她,几乎是逼问道。

“我、我”姜暖百口莫辩,又急又恼,脸蛋被憋得红彤彤的,在他大掌下扭来扭去。

她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说实话,那么会被他认为是疯子,弟弟的事肯定也没着落;撒谎吧,却又没有合适的理由,因为赵璟这个名字,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在秦王后宫的饭桌上。

可她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她这是被狗男人给忽悠了。

联想起他交给她的那份“保命符”,她这才幡然意识到,他可能早就预见到了这一结果,能留下那样一份不知内容的保命符,已算是他良心未泯了。

呸。渣男。

一瞬间,火气腾地战胜了一切,她挣扎的幅度大起来,成功引起对面偷吃甜点的小团子的注意,他眼睛亮闪闪地一抬,看见阿父在欺负阿母,顿时急了,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阿母,阿母”他嘴里还塞着食物,含混不清地嚷着,咚咚咚绕到阿母身侧,帮着她一起挣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王见此,怒极反笑,手微微松了力,被她成功脱逃。

姜暖像只跳出陷阱的兔子,抖着毛茸茸的尾巴抱起扶苏就往旁边跑,跑出好几步才敢停下回头,鼓着眼睛戒备地瞪着他。

却见他慢条斯理站起来,眉宇间仍是阴云密布。姜暖忽然想起了什么,放下扶苏,快步奔到他寝室,捧起那只黑猫,又快步跑了出来,往秦王眼前一举。

“还记得它吗?”她气鼓鼓又包含期待地问道。

黑猫在她手里呲牙打了个哈欠,拿后爪挠头顶。

秦王余怒未消地看向小猫咪,一脸质疑与费解,姜暖心一下子凉了大半。

是真一点也不记得了啊。

“宫里不许养宠物,这一点你的侍女没告诉过你吗?”半晌,他冷冷抬起眼睛,开始找她的茬。

“是儿臣要养的,和阿母没有关系。”扶苏挡在阿母身前,两只手臂张开来,勇敢地仰着脑袋,与高大威严的阿父对视着,“父王要惩罚,就惩罚儿臣吧!”

秦王额角一根青筋跳了出来。他眯起眼睛看了看儿子,又带上些许威胁看了看姜暖,面色越发阴郁。

就仿佛扶苏会这般,都是她教唆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人,领公子回房休息。”他命令道,很快就有内侍上来,像拔大葱那样把死死定在地砖上的扶苏连根拔起,移植进了距离很远的卧房里。

“哎吆,小公子,您可别叫了,大人的事您不懂,王上是在和夫人开玩笑呢”随秦王而来的这名内侍是个老油条,慈眉善目地撒着谎。

然而扶小苏真当真了,他认真回想了一下,好像父王确实好几次都对阿母又捏又戳的,最终也没把她怎么样,便闭口不叫了,乖乖在自己的小床上坐好,回味着点心的美味。

姜暖因为被诈了骗,仍在气头上,因此胆子肥了许多,并没有被秦王眼中的威慑吓到,她挺起胸脯,一脸问心无愧地回瞪着他,腮帮子鼓囊囊的,像熟透的苹果。

他很生气。

但仍旧很想睡她。

他抬起手指,触上她的面颊,可她却不识抬举地躲开了,这令他好不容易消减下去的怒火,蹭地又窜了上来。

他又去碰她,她还躲,甚至胆敢抱着那只猫往旁边跑,他怒不可遏,竟较真起来,三两步就逼到她身侧,一把将她薅到跟前。

黑猫“喵”一声跳下地面。她被他托着后脑勺箍在怀里,被迫仰起下巴与他对视。

“回答寡人的话,你与赵璟,到底有何关系?”他再一次问道,通常同一个问题他是不会问第三遍的。

姜暖按理说应该给出一个回答,但问题就在于她还没想好如何回答呢,话一旦说出口就少了斡旋的余地,因此她紧紧闭住嘴巴,选择不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更加气恼,恨不得徒手掰开她那对红艳柔软的唇,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两根手指强行挤进她唇缝,撬开牙关,触到她香软温热的小舌。

他骨节粗大,手指修长,侵入的感觉很痛很不舒服,她用力咬了他一口。

手指陡然顿住,她在他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是啊,胆敢咬他的女人,她应该还是头一个。就算在邯郸,被千夫所指,过得颠沛流离,他也不是能被随随便便咬一口的存在。

就算有,他也是会加倍报复回去的。

姜暖趁他愣神,挣脱开他的束缚,衣衫略不整地往旁边跑,抱着一根柱子戒备地盯着他,睫毛上挂着两颗被痛出来的水珠。

他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上面环着一圈牙印。那样细密如珠贝的小牙,居然能咬出这样深刻的痕迹,倒是他小看她了。

他唇角浮起一丝有点凶狠的笑,眼眸抬起的瞬间,压迫感如飓风袭来,令姜暖狠狠打了个冷颤。

倒是有几分始皇帝的感觉了。

她手指紧张地在柱子上抠了抠,随着怒气渐渐消退,她开始对自己方才的大胆行为感到后悔了。

他的眼神,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她扔进大鼎里烹了一般,她嘴唇打起哆嗦,往柱子后面又躲了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好,芈莲,很好。”他甩掉指上血珠,笑容显得薄情而寡恩,“寡人一次次想与你重修旧好,你却一次次欺瞒寡人。寡人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三日之内你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回复,寡人这就命人杀了赵璟,如何?”

姜暖浑身一冷,急切地、使劲地摇了摇头,摇得耳珰哗啦哗啦响个不停,却在看见他眼底越发浓郁的阴沉神色时,止住了动作,往后又缩了缩。

他带着狠色睨了她良久,每一秒都可能下达暴虐的命令,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最后长袖一甩,裹着久久未曾消散的怒意,转身大步离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稀薄的夜色中。姜暖身体一阵虚乏,颓废地跌坐在地。

完了,这下真完了。

所以说,侍奉在君王身侧,是最不能情绪化的,否则根本无法预想会招致什么。

他在质问她是否“出轨”,她却在冲他发泄对“另一个男人”的愤怒,驴唇不对马嘴,他不怒才怪呢

她头抵在柱子上,知道自己必须尽快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既能稳住他的情绪,又能保住弟弟。

至于能否说动他长久派人保护他,已经不在当务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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