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1 / 2)

('接着,她看到自己身边,多了一张床铺,长得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正紧闭着花瓣形状的美眸,沉静地躺在上面,仿佛已经死去很久,很久。

她面无血色,却美得惊心动魄,乌黑的眉毛和眼睫是她脸上唯一依旧鲜艳的色彩,姜暖惊讶地跳起来,连忙往旁边挪步,知晓自己又一次陷入了“回忆”。

就在这时,紧闭的门扉从外面被推开,年轻至少三四岁的秦王缓缓踏步进来,尚未褪去少年气的面孔上,锁着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复杂情绪。

她毫无必要地往角落里躲去,看见他走到“她”身边,默默凝望许久,然后慢慢屈膝跪坐了下来。

她还看见他抬起手指,轻轻地、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然后俯下脸来,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些什么。

“今日相邦居然想诱骗我卸下蒙骜的兵权,启用他举荐的人,我差点就上当了。母后也是,完全不经过我同意,就在举荐书上盖了大印,我现在真是举步艰难,身边连一个靠谱的人都没有。”

“不过我还真发现了一个人才,年纪很小,叫做甘罗,我打算让他入朝为臣,或许他能为我所用。我真是受够了处处被相邦制约。”

“今日我去郑国渠视察了,所以过来得晚了些。那里基地已经建好,很是壮观,等你醒来之后,我一定带你去那儿看看你一定会醒来的,芈蓉,我等着你。”

“对了,扶苏刚刚开口说话了,说了一个好生奇怪的词”

诸如此类的话语,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也落在了姜暖的耳畔,她还来不及感到任何情绪涌动,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眼前的秦王消失了,而下一秒,门再度被推开,他又进来,只是腰间挂饰略有不同,面上的神色也不大一样了。

但他一样慢慢跪坐下来,轻抚她容颜与长发,将一天的心事说与她听,完全没有了惯常的那种睥睨神态,反倒多了几分细腻与温情。

这回他说得最多的是扶苏,他说他翻遍古籍,发现扶苏咿呀出来的词是“饕餮”。

他笑了笑,这么个小东西怎么会晓得如此复杂的词语?

眼前情形如此不断地反复循环,他无数次地进来,无数次地说悄悄话,他们的身影重叠、混淆、融汇,最后化成一个最接近她熟识的秦王的模样。

21岁的秦王立在她榻边,这回并没有坐下,而是默默无声地垂眸凝望她许久,眼神隐匿在睫毛与发冠的阴影中,辨不出情绪,但垂在身侧的一只手却用力攥紧。

“四年了,你如此这般是在故意折磨寡人吗?你死了这条心吧,寡人是不会放弃你的,也绝对不容许你放弃自己,你若是敢死,寡人就把你埋在章台宫石阶下面,让你的尸骨被万人践踏,让你永远都无法安宁,你听见了吗,芈蓉?”

姜暖前一秒还感动到泪流满面,这一秒忽然很想抬脚去狠狠踹他。

这个男人,好像比她印象中还要癫。

不过,他居然在这过去四年里,这般频繁地来探望她,这与她一直以来的想象完全相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抽了抽鼻子,胸口里溢满说不出来的酸涩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

还要一章

第75章美梦

一阵风吹开窗子,裹挟着几片落叶席卷入屋内,将眼前的秦王和芈蓉像沙粒一样吹散,融化消失在空气中。

姜暖呆呆望着他们曾经存在过的位置,心口思绪翻涌。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应该能领会到”

楚爷爷的话浮现脑海,她不由得一怔。

王上有时确实喜欢放狠话,但实际上并未对她做过什么,虽然那次确实是他不对,就算再情绪失控,也不能恶言刺激孕妇,可他对她,并非是无情无义,而是有着很深的眷恋。

碍于身份和性格,他自然无法将甜言蜜语不要钱似地往出抛撒,且他对她还存在着一定的怨恨,因为她给他下过药,这对于任何一个君王而言都是足以灭族的死罪,她没资格要求他宽宏大量,这是横在他们中间的一根深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得知她“失忆”后,他明显主动妥协了,不管她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他都表现出了想摒弃过去,与她重修旧好的意思,这于他而言,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而她是重生之人,没有以前的记忆,对他的怨怼只停留在那句狠话上,她真的要因为这一句话,而彻底判他死刑吗?

有时她觉得,自己的重生在某种意义上是好事,它完美地拔掉了那根刺,让伤口得以慢慢生长愈合。

她眼眶红了,望着方才无数次被推开的那扇门,仿佛在虚空中看到了他漆黑的身影和微微苍白的面容。

在这四年里,他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等待她苏醒呢?若是她迟迟未醒,他真的会如他所说,把她埋进台阶下,任万人踩踏发泄吗?

她觉得他不会,这显然是一句气话,就如同那句话一样。

他一直都在等她,隔三岔五就会来看她,再晚也会来,他会把自己的心事和她说,当然聊得更多是扶苏,他并不怎么会带孩子。

短短十几分钟的幻象中,他的喜怒哀乐飞快交叠而过,但他轻抚她面庞和头发的动作,确是始终如一的温柔,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与纹路。

她胸口顿时盈满了酸涩,憋得她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提着裙摆冲出长乐宫,直奔芷阳宫而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忽然有很多话想和他说,忽然特别特别想要见到他。

她一路气都没喘奔上台阶,却在殿门口,看见了他披着外袍阴沉伫立的身影。

她刹住脚步,隔着门框与他目光相触。

他的表情看上去挺阴郁,还特别不悦,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和侮辱,薄薄的唇绷成一道平直的线,眸光也绿幽幽的。

“你竟敢”他几乎是恶狠狠地盯住她,薄唇开合,周身气场暴戾肃杀。

然而

姜暖不管这些,一头朝他胸膛扎去,双臂紧紧环绕住他劲瘦的腰身。

“王上。”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声柔柔的呼唤,她将脸颊使劲往他怀里蹭,搂他愈紧。

秦王身体明显一绷,甚是诧异地垂眸望着在自己下巴上不安分擦来擦去的那颗小脑袋,鼻尖顷刻间盈满了她的馨香。

他身体一点点松弛下来,不过脸上的阴郁与不悦还明晃晃挂着。

他显然将她的行为,视为了做错事后的笨拙弥补,他又岂能轻易原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眼整个七国,有哪位君王被侍寝的爱妾放了鸽子?就唯有他,传出去都怕人笑话

他果然还是对她太纵容了。

方才他躺在床上越想越气,气得根本睡不着,于是就直挺挺地杵在了殿门口,每分每秒都想唤人将她押过来,好好惩戒一番。

反正父王也不在这儿,他想把她怎么样,还不是他说的算。

有些人,就是不能太骄纵,不然胆子越养越肥,不仅敢下迷药,敢私自出宫会敌国公子,还敢当着他的面跳井遁逃到另一个他无法触及的世界

如此一想,他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大掌捏住她后脑勺,将她从自己怀里一点点“拔”出来,被迫仰着小巧的下巴,鹅颈弯成一张弓与他对视。

“王上,我们进去吧,外面冷,您风寒未愈,小心着凉。”在他想要厉声质问前,她甜滋滋地说道,丝毫没看清自己当下处境一般,甚至唇角还漾出了两只小小梨涡。

“呵,不是睡不着吗?这会儿又能了?”他依旧绷着脸,冷冷戏谑道。

姜暖歪歪脑袋,后脑勺在他的桎梏下有些寸步难移,不过不阻碍她笑得越发纯白甜美若梨花盛开:

“我不睡,我看着王上睡,王上您一定要保持充足的睡眠,这样才能长寿嘛。”

“”秦王唇动了动,不知该说什么,眯眸盯着她的两朵梨涡,忽然就没了脾气,慢慢松开了手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邦地把脑袋又撞了上去,紧紧贴在他胸口,身子还柔软地拧了拧,拧得他一阵心猿意马。

“王上,我再也不会离开您了,我是认真的!”

秦王眸色渐深,喉结难以控制地上下滑动,他俯脸凝望她良久,耳边全是她柔情款款的承诺。

最后他迟疑着缓缓抬起一只手,落在她背上,指尖骤然收紧,力道越来越大,以至于厚重衣料下的雪白肌肤上,都泛起了微红的痕迹。

“这可是你说的,芈莲,若是日后你胆敢反悔,寡人定不会再宽恕你”

他恶声恶气地说,指尖几乎就要将她揉碎。

她微微有些负痛,哼唧一声,在他怀里闷闷道:“不会的,我现在才发觉自己一直深爱着王上,是真心想要和王上白头到老,永不分离。”

说罢,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手指在他挺阔的脊背上轻轻抓挠几下。

这就有些玩火了,他原本压抑着的情欲骤然被点燃,姜暖还没来得及复盘自己有没有说错话,身体就被打横抱起,往殿内走去。

她被他扔在了床榻上,纤长的脖颈向后弓着,一寸寸任他撕咬,浑身肌肤在他手指的游走下,仿佛燃起了炽热的火焰。

她身体陷在云朵般的锦被之中,乌黑的长发像水一样流满整只枕头,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唇瓣溢出娇滴滴的碎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上呢?也会想要和我白头到老,永不分离吗?”在他掐住她腰肢,压开她双腿前,她满面红霞颤着声问道。

他俯下唇寻到她耳畔,落下滚热的呼吸:“想。”

蜡烛爆出一个明亮的烛花,忽地灭掉了,一团昏暗中,很快只余下女子柔柔的抽噎声和板子晃动的吱呀声,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事毕,腰酸背痛抱着被子滚到墙边躺着的姜暖,忽然有些后悔今夜的招惹。

自己差点就被他拆骨入腹,血肉全无了,而他居然还不知疲劳,虎视眈眈地睨着她,像是随时想要再发动攻击。

“王上您该休歇了”她恨不得从墙上穿出去,可惜一只手还被他抓着,摁在掌心里揉搓,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将她像小兔一样薅过来,再度欺身而入。

他不理会她的暗示,自顾自将五指叉入她指缝,与她十指交叉,掌心相贴,认真得就像是在玩什么玩具。

“别以为光这样,寡人就能将你的一切错事一笔勾销。”他忽然眼光一抬,气势尽显,“刚刚寡人还想了,虽说你是为了让寡人恢复记忆,但毕竟还是犯了同样的错,竟想用催情香引诱寡人,你可知罪?”

姜暖一愣,忽地来气,想把手抽出来,使了几下劲儿都纹丝未动,反倒累得她呼哧带喘,胸口波涛摇晃,让他又饱了一番眼福。

“王上既然恢复了记忆,那么自然知道,最开始您提的方案是用迷药将您迷晕,这我可是坚决拒绝了”她把被子裹紧,气鼓鼓的两颊像苹果一样红润饱满,“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大秦考虑的,再加上心疼您像游魂一样居无定所,若是您现在怪罪我,那与昏君又有何异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侧着身体,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听着她气呼呼的指责,忽然扬唇一笑:“你好生大胆啊,居然骂寡人是昏君。”

“是王上冤枉好人在先。”

“哼,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过寡人一句话而已。你若是再胆敢惹寡人不快,寡人便治你的罪。不过寡人也想好了,你的过错确实有情可原,你若是肯再还原一遍那夜的行为,寡人就原谅你。”

啥?

姜暖难以置信地瞪住他,却被他明显旖旎浓郁起来的眸色吓得赶紧往墙边躲。

敢情这家伙是想让自己重复一遍那夜的勾引

色狼。

只是她并不知道的是,自从始皇帝灵魂回归他身体,他变得比以前还要馋她。一开始他也百思不解,后来记忆彻底恢复后才发觉,这股追加的渴望,源自于那片灵魂对她的爱而不得。

她的勾引,岂止是有效,简直无孔不入,连三十年后的自己都免不了中招

对此他很是恼怒,但依然馋她,于是他愉快地对自己做出了妥协。

姜暖根本不知道他的弯弯绕绕,只知道自己又被占了便宜,趁他不备,嗖地抽回了手,将身体完全缩进暖和的被窝里,死死贴着墙根,嘴巴微微撅着:“以、以后再说吧,我困了,王上您也赶快休息吧,明天还有早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不待他回答,就把脑袋也埋进了被窝里。

就在这时,她与秦王脑中,同时浮现一道声音。

“每月十五日,宿主姜暖均可通过那口井返回现代,不过记住哦,只能自己一个人往返,并且要在当天夜里十二点之前返回去,否则直到下一个十五日到来前只能一直留在现代了”

姜暖嗖地弹坐起来,而身边秦王早已披衣而起,大步走到外面,高声命人即刻开工,将院里那口井再砌上几层最厚的砖,彻底给封死了。

她急忙裹着被子追出去,抱着他的手臂上蹿下跳:“不行,王上,不行”

他转首望她,神色凝重中带着一种因常年缺乏安全感而形成的破碎感,她第一次在他眼中看见这种神情。

但也只是稍纵即逝,恰巧被她捕捉到了。其实在几个时辰前的那段幻象中,她不止一次看见过他这副神情,那是一个少年君王永远不会被人窥见的神情,流露着脆弱与不安。

即便它们在他坚韧强悍的性格中,只占了很微小很微小的一部分,却也是绝对不能被第二个人窥探到的。

为君者,其心必坚,他必须将自己变成铜墙铁壁,才能操纵朝堂上那些万里挑一的人精们。然而即便这样,他还是险些被自己亲妈钻了空子

姜暖被他的眼神刺痛一下,不再上蹿下跳,而是轻轻扯了扯他衣角,柔声道:

“王上,您不必如此,我不会逃走的,除非您要杀我。这个通道每个月都可以使用,想必是楚爷爷父王想办法促成的,他一定也有诸多考虑,比如希望我带回去一些好用的东西,促进大秦发展壮大,保证民生,延续国祚,对大秦绝对是有所裨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无比的真诚,他默默凝望她许久,神色略有松动,眼珠向旁侧乜斜了一下,但并未收回命令,而是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压着,力道像熊一样巨大。

“无妨,等你回去时,寡人再命人凿开便是。”他贴着她耳廓,执拗又幼稚地低声言道,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榻边。

幔帐垂落,玉暖生香。

到处一片和谐美满。

除了

扶苏在长乐宫挑挑拣拣好半天,结果一抬头发现阿母不见了。

小家伙生怕阿母再度不辞而别,急得哭了起来,被寺人告知阿母只是回宫陪父王了,并没有“消失”,这才消停下来,抹抹脸上泪珠,破涕为笑,开始一件件摆弄玩具,没一会儿就困得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梦见阿母还有父王为他添了一个肉嘟嘟的小妹妹,还收到了宁宁写给他的信,以及楚爷爷送的生日礼物。

翌日清晨醒来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怀疑这场梦中的每一个情节,都会变成事实。

正文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6章番外1扶苏

公元前210年,上郡,九原军营。

扶苏接连好几日都没有睡好,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萦绕,却又说不上是什么。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接过下属递来的战报。

战报上说,匈奴骑兵已被击退到阴山隘口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发动攻击。

“甚好!蒙恬又立大功一件。”他面露喜色,折起战报,心中那点阴霾逐渐散去。

以往匈奴从未大规模进攻秦军营地,一是因为自知不是对手,二则是以劫掠为主,不必动真格,可这次不知为何,竟开始有规模有章法地频繁发动攻击,其目的显然不再只是劫财掠货。

他们想要越过阴山,入侵中原,占领河南之地立国称王,然后再逐步向中原腹地蚕食。因此匈奴单于几乎发动全族,波涛汹涌地就来了。

“多亏了长公子的谋划。”幕僚站在案旁,由衷地称赞道,“能想到’以重制轻,以快制快‘的作战方案,属实让老夫开了眼界。”

所谓“以重制轻,以快制快”,是指以秦军先进精良的军械,尤其是大型连发弩机、投石器、火油礌石等,在匈奴骑兵发动最初冲击的时候最大限度地将其射杀,将他们的气势碾灭在战斗伊始,而后再一鼓作气将其歼灭或驱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扶苏不以为然笑笑,自案边起身,长身若惊鸿玉立,走到营帐后方钉着的作战部署图旁,下巴微抬看着。

他来九原已经五年了,参加过大大小小的狙击战,对方圆百里的地形和军情都了如指掌,可以说,整个大秦,除了蒙恬,就只有他最了解匈奴,最了解大秦的边境线。

但这个方案却不是他一人独自想出来的,而是他和蒙恬琢磨当年李牧多次大败匈奴的战法,再结合秦军的特点一起研究出来的。蒙恬沉稳圆滑,将功劳全都推给了他。

扶苏自然知晓他的用心,然而

“皇帝陛下得知战报,一定也会非常高兴,说不定会将公子召回咸阳。”幕僚乐观道。

扶苏面色倏然沉下去,手指攥紧,一言未发。

五年了,他只在一年前回到过咸阳一次。父皇当时的诏书是“非诏不得还国”,但因“焚书坑儒”一事,他还是忍不住飞马赶了回去,跪在章台宫殿阶下,苦苦恳求他收回成命。

父皇肉眼可见地苍老了,头发多了一层白霜,脾气却一如既往地强势暴躁,他横眉竖目地指责他荒唐迂腐,质问他可知那些儒生是何人?

他答不出,只知道他们是儒生。父皇更加暴怒,厉声告诉他,那些人是六国贵族的鹰犬,为六国复辟而奔走,如今天下初定,岂能容他们搅乱局势、扰乱民心?

最后他被父皇以“搅扰国政”这样巨大的罪名,再一次驱赶。只是这个罪名,并没有公布与众,是父皇怒视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然后父皇就吐血晕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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