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1 / 2)

('他侧着身体,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听着她气呼呼的指责,忽然扬唇一笑:“你好生大胆啊,居然骂寡人是昏君。”

“是王上冤枉好人在先。”

“哼,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过寡人一句话而已。你若是再胆敢惹寡人不快,寡人便治你的罪。不过寡人也想好了,你的过错确实有情可原,你若是肯再还原一遍那夜的行为,寡人就原谅你。”

啥?

姜暖难以置信地瞪住他,却被他明显旖旎浓郁起来的眸色吓得赶紧往墙边躲。

敢情这家伙是想让自己重复一遍那夜的勾引

色狼。

只是她并不知道的是,自从始皇帝灵魂回归他身体,他变得比以前还要馋她。一开始他也百思不解,后来记忆彻底恢复后才发觉,这股追加的渴望,源自于那片灵魂对她的爱而不得。

她的勾引,岂止是有效,简直无孔不入,连三十年后的自己都免不了中招

对此他很是恼怒,但依然馋她,于是他愉快地对自己做出了妥协。

姜暖根本不知道他的弯弯绕绕,只知道自己又被占了便宜,趁他不备,嗖地抽回了手,将身体完全缩进暖和的被窝里,死死贴着墙根,嘴巴微微撅着:“以、以后再说吧,我困了,王上您也赶快休息吧,明天还有早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不待他回答,就把脑袋也埋进了被窝里。

就在这时,她与秦王脑中,同时浮现一道声音。

“每月十五日,宿主姜暖均可通过那口井返回现代,不过记住哦,只能自己一个人往返,并且要在当天夜里十二点之前返回去,否则直到下一个十五日到来前只能一直留在现代了”

姜暖嗖地弹坐起来,而身边秦王早已披衣而起,大步走到外面,高声命人即刻开工,将院里那口井再砌上几层最厚的砖,彻底给封死了。

她急忙裹着被子追出去,抱着他的手臂上蹿下跳:“不行,王上,不行”

他转首望她,神色凝重中带着一种因常年缺乏安全感而形成的破碎感,她第一次在他眼中看见这种神情。

但也只是稍纵即逝,恰巧被她捕捉到了。其实在几个时辰前的那段幻象中,她不止一次看见过他这副神情,那是一个少年君王永远不会被人窥见的神情,流露着脆弱与不安。

即便它们在他坚韧强悍的性格中,只占了很微小很微小的一部分,却也是绝对不能被第二个人窥探到的。

为君者,其心必坚,他必须将自己变成铜墙铁壁,才能操纵朝堂上那些万里挑一的人精们。然而即便这样,他还是险些被自己亲妈钻了空子

姜暖被他的眼神刺痛一下,不再上蹿下跳,而是轻轻扯了扯他衣角,柔声道:

“王上,您不必如此,我不会逃走的,除非您要杀我。这个通道每个月都可以使用,想必是楚爷爷父王想办法促成的,他一定也有诸多考虑,比如希望我带回去一些好用的东西,促进大秦发展壮大,保证民生,延续国祚,对大秦绝对是有所裨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透着无比的真诚,他默默凝望她许久,神色略有松动,眼珠向旁侧乜斜了一下,但并未收回命令,而是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压着,力道像熊一样巨大。

“无妨,等你回去时,寡人再命人凿开便是。”他贴着她耳廓,执拗又幼稚地低声言道,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榻边。

幔帐垂落,玉暖生香。

到处一片和谐美满。

除了

扶苏在长乐宫挑挑拣拣好半天,结果一抬头发现阿母不见了。

小家伙生怕阿母再度不辞而别,急得哭了起来,被寺人告知阿母只是回宫陪父王了,并没有“消失”,这才消停下来,抹抹脸上泪珠,破涕为笑,开始一件件摆弄玩具,没一会儿就困得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梦见阿母还有父王为他添了一个肉嘟嘟的小妹妹,还收到了宁宁写给他的信,以及楚爷爷送的生日礼物。

翌日清晨醒来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怀疑这场梦中的每一个情节,都会变成事实。

正文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6章番外1扶苏

公元前210年,上郡,九原军营。

扶苏接连好几日都没有睡好,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萦绕,却又说不上是什么。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接过下属递来的战报。

战报上说,匈奴骑兵已被击退到阴山隘口外,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发动攻击。

“甚好!蒙恬又立大功一件。”他面露喜色,折起战报,心中那点阴霾逐渐散去。

以往匈奴从未大规模进攻秦军营地,一是因为自知不是对手,二则是以劫掠为主,不必动真格,可这次不知为何,竟开始有规模有章法地频繁发动攻击,其目的显然不再只是劫财掠货。

他们想要越过阴山,入侵中原,占领河南之地立国称王,然后再逐步向中原腹地蚕食。因此匈奴单于几乎发动全族,波涛汹涌地就来了。

“多亏了长公子的谋划。”幕僚站在案旁,由衷地称赞道,“能想到’以重制轻,以快制快‘的作战方案,属实让老夫开了眼界。”

所谓“以重制轻,以快制快”,是指以秦军先进精良的军械,尤其是大型连发弩机、投石器、火油礌石等,在匈奴骑兵发动最初冲击的时候最大限度地将其射杀,将他们的气势碾灭在战斗伊始,而后再一鼓作气将其歼灭或驱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扶苏不以为然笑笑,自案边起身,长身若惊鸿玉立,走到营帐后方钉着的作战部署图旁,下巴微抬看着。

他来九原已经五年了,参加过大大小小的狙击战,对方圆百里的地形和军情都了如指掌,可以说,整个大秦,除了蒙恬,就只有他最了解匈奴,最了解大秦的边境线。

但这个方案却不是他一人独自想出来的,而是他和蒙恬琢磨当年李牧多次大败匈奴的战法,再结合秦军的特点一起研究出来的。蒙恬沉稳圆滑,将功劳全都推给了他。

扶苏自然知晓他的用心,然而

“皇帝陛下得知战报,一定也会非常高兴,说不定会将公子召回咸阳。”幕僚乐观道。

扶苏面色倏然沉下去,手指攥紧,一言未发。

五年了,他只在一年前回到过咸阳一次。父皇当时的诏书是“非诏不得还国”,但因“焚书坑儒”一事,他还是忍不住飞马赶了回去,跪在章台宫殿阶下,苦苦恳求他收回成命。

父皇肉眼可见地苍老了,头发多了一层白霜,脾气却一如既往地强势暴躁,他横眉竖目地指责他荒唐迂腐,质问他可知那些儒生是何人?

他答不出,只知道他们是儒生。父皇更加暴怒,厉声告诉他,那些人是六国贵族的鹰犬,为六国复辟而奔走,如今天下初定,岂能容他们搅乱局势、扰乱民心?

最后他被父皇以“搅扰国政”这样巨大的罪名,再一次驱赶。只是这个罪名,并没有公布与众,是父皇怒视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的,然后父皇就吐血晕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父皇迟暮的样子,他心如刀绞,指尖在掌心掐出道道血痕。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父皇,也无法成为他想要他成为的那种人。

也许父王,也早已对他失望至极了吧。

徘徊在偌大的咸阳宫内,他感觉曾经熟悉的风景分外陌生,仿佛这里只是他的一场梦,他并不曾真的在这里居住过。

唯有那处假山,还依稀是记忆中的色彩。小的时候他每次思念阿母,就会抱着那只装满她曾经用过物品的木匣,跑出来躲在里面偷偷哭。往往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就会被照看他的嬷嬷们逮住,拽着手腕带回芷阳宫。

有一次是被父王逮到了。自那次后,嬷嬷们便再也不来寻他了,而是等他哭够了主动出来,才远远迎过来领他回宫。

他唇角泛起苦笑,再一次泛起了对阿母的思念。

他甚至连她的样子都不知道。

半个时辰后,蒙毅在荷花池旁边找到了他。

“皇帝陛下已经醒了,长公子勿要担忧。”蒙毅拱手道,表情隐隐含着些欲言又止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皇从什么时候开始咳血的?”扶苏心里装满了心事,并未留意到他微妙的神色,一边沿着池边走一边垂眸问道。

“大约是在半年前。陛下勤政,每天都要批阅满120斤的奏折,日日操劳,岂能不生病啊。”对于扶苏,蒙毅显然更亲近些,说起话来也不会太藏着掖着。

“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回来的。”扶苏踢起脚边一块石子,将它踢到湖里,激起一层涟漪,“父皇本就厌恶我,是我让他急火攻心,加重了病情。”

蒙毅动了动嘴唇,却没能说出话来。

皇帝陛下怎么会厌恶公子呢,明明前些天还和他提过立太子这件事,并让他与王绾一起,参照周礼研究出一套全新的、规模宏大能够彰显大秦风范的册立大典,显然是对公子十分看重。

蒙毅又动了动唇,仍没能吐出一言半语。

公子此番擅自回朝,又冒然觐见,惹得陛下暴怒病发,按照陛下的性格,册立太子一事怕是泡汤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提起,他就算说出来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公子此次犯下了大错。

公子原本就比较推崇儒学,或者说儒法结合,认为大秦律法太过严苛,应该做出改进,这些在很久以前就让陛下很不高兴。而公子虽然长着一张俊美如玉的脸,性格却倔强,屡屡直言劝谏,使得陛下时常产生动摇,不确定到底能不能把大秦的江山交给他。

这一点,从陛下给公子定下的罪名妄言搅扰国政,就可以窥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蒙毅为难极了,一方面想把皇帝陛下的心中想法如实告诉长公子,让他去服个软认个错,陛下终究是很看重他的,不然也不会把三十万边防军交给他,但一方面他又实在无法开口,陛下那样自负的人,最讨厌被人窥探内心想法,一旦让陛下得知是他透露出去的,绝对会震怒。

况且长公子也未必会相信他,且此番册立大典已成泡影,说与不说已经没那么急迫了。

他可以去信给兄长,让兄长慢慢开导长公子。

“既然如此,我也不宜久留了,劳烦内史大人以后多多关注父皇的身体,让他切莫太操劳。”扶苏真诚地拱了拱手,眼眶早已微微泛红。

“公子这就要走吗?”

“嗯,免得父皇看见我再生闷气,伤了身体。”扶苏苦涩一笑,眸光暗淡了一瞬。

湖面吹过一阵夹带着荷花幽香的风,掀动年轻人的白袍胜雪,随微风翩跹摇动。

“先、先去见过陛下再走吧。”蒙毅有些着急,就差伸出一只脚将他绊住了,“陛下此刻应该还在章台宫,您先禀告他再走也不迟。”

扶苏摇了摇头,父皇肯定很讨厌再见到他,他何必自讨苦吃,惹他不悦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然而蒙毅死缠烂打,好说歹说,让他产生了一丝丝动摇,最终他点了点头,往章台宫的方向走去。

蒙毅松了一口气,转身往相反的方向去办皇帝陛下交给他的任务。

章台宫正殿门口。

“长公子,您稍后,下臣这就进去通传。”值勤的内侍垂首恭敬言道,转身往殿内快步走去,在偏殿入口见到了中车府令。

“作甚去?”赵高拦住他,冷脸问道,“陛下心情不好,你敢冒然闯入?”

“是长公子想要求见陛下,下臣替他通传。”

赵高眼珠转了转,朝寝室方向张望一眼,眼中闪过一抹阴险,俯身凑近小内侍,在他耳边吩咐了一句。

“可、可是”小内侍有些胆怯,不确定要不要照做。

赵高狠狠剜了他一眼,他立刻怕了,连连点着头折身回去。

在他眼里,中车府令比始皇帝陛下还怕人,毕竟陛下见到他们就跟没看见似的,只要他们不犯错,便不会招致任何祸端。可中车府令不同,他弹一弹手指,就能将他们的小命轻易勾掉。

他回到殿口,勾着脑袋对长公子说出了中车府令要他说的话:

“长公子,陛下不想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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